我委屈,实在忍不住,竟直接落泪哭了出来,然后一下就觉得更丢脸了,怎能,怎能在这时候示弱于人!我在他面前哭过多少遍了,怎还是这样!
可我真的很生气。
说好了只是亲吻,却又在外面做这事,我明明不喜欢,却非要逼我做,仗着外面有人我不敢声张,就这样对我……
我信他才答应这事,可他却辜负我对他的信,竟如此作践于我。
他察觉到我的不对,忙撑起我的肩想仔细看我,他摸我的脸,一下就慌了,连忙擦拭,说:“可,可是弄疼你了?还是哪里不适?”
我还生着气,不想与他说话,只拍开他的手,摸着黑整理自己,想倒回府中去换身衣裳,幸好冬日里穿得厚,看不出什么,路上碰见人,也能说是忘了东西,要回府中取。
我止住哭,抹干眼泪,然后推开他,瞪大眼睛,硬着头皮摸着黑,踩着枯枝树叶出去,外面也是黑的,但好歹也有些夜色。
他一直跟在我后面,步步紧随,他上来走到我身边,小声问我:“你可是生气了?”
我不答他,他又来拉住我袖子,一步步跟着我,我甩开他,还是不说话。
“墨伴,我方才就是没忍住,我……”
我疾步走着,怕自己一说话就会说过分的话,便不理他。
没了夜灯,我一路摸黑回到府上,下人见我转回,有些惊讶,我说我路上滑倒了,让他们烧些热水,拿套干净衣裳,连带里衣也一并换了。
我在屋内擦洗,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又将污脏的里衣扔进未烬的炭火里烧了,我还装作是不小心掉进去,叫下人把炭火给换了。
做完这些,我才看了陈瑜一眼,他见我向他看去,眼里忽然亮了起来。
我与他出了府,又往宫门赶,路上他一直想同我说话,得到的就只有我的默然,我心里万分难受,十足心疼,但我也不想理他。
我想到了他敢这样做的原因,那时盛夏夜里,踢他一脚后我觉得后悔,于是后来和好,便对他处处容忍,连拒绝都怕伤了他,可他明明是听我的意愿的,那时清晨我不愿,他便不再继续,他赏梅时问我,生病时也问了我,可方才怎突然就这样对我?
“墨伴,我知错了……你别这样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