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大夫会这么说!他就是那个大夫吧!
我觉得他胡言乱语,紧紧按住棉被下带着灼热烫度的手,不让他靠近,“你就胡诌吧!”
他炙热的掌心贴着我腿内侧,明明是我自己发烧,怎他还比我烫!
他不放弃,上下滑了几下,手继续挠着,嘴唇与我的脸颊将贴未贴:“真不要?”
我打了个颤,呼吸都乱了。
“不要!”我瓮声道,“你,你回去罢……”
他还是把手拿了出来,又趁我不注意,咬了我的脸一口,“我可是听你的话的,那我走了……”
我看着他,笑了笑,觉得有些羞赧,陈瑜又捏了捏我的脸,站起身来,委屈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说完,他转身,想了想,走到窗户前,掩好窗户缝隙,最后走的正门。
临走前,他本关了门,突然又打开,然后探进头来,得意笑说:“我知道你刚刚有反应了。”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才要叫他快回去!
我不知怎么回话,只拿起身边的睡枕向他旁边砸过去。
但他早就关了门,木枕掉在地上。
我下了床,走过去捡起来。
幸好刚刚没砸到……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也算是休养了好几日,病痊愈得差不多后,便要去上朝,但陈瑜固执,定要再等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