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莫名,却还是回答是。
他又问了问我最近境况,过得怎样,我都如实回答。
我与圣上年龄也是相仿,他比我还长上一两岁,我做官时他也在那纷乱的日子里才登基不久,但他的语气仿佛是叮嘱小辈,虽然君上臣下,这样无可厚非,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那男子有没有离开,总之他没有再说话,我只听到圣上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最后怎么出的宫门,又怎么回到府邸,我一路上都是晕乎乎的,哪曾想过今日会碰到这种事。
我战战兢兢,生怕只是圣上让我多活几日罢了,但想来想去过后,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还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感受。
哇,原来当今圣上跟我一样,是个断袖,还有可能是下面的那个……
可即使强迫自己想成这样,我还是没有睡得安稳,那夜连屈尧都未梦见。第二日醒来,与陈瑜下棋也是常常走神,陈瑜见我这样,忍不住问我:“你怎么了?怎么萎靡不振的?”
“我……”
我该怎么说,告诉他当今天子喜好龙阳,我无意撞见,还听到他与男子调情,我甚至觉得天子竟然是在下面那一个。
不,我不能把陈瑜也扯进来……
我千言万语,只说了一句:
“……无事。”我强颜欢笑,“有些没睡好罢了。”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第二日,他突然跑来悄悄跟我说:“墨伴,我发现圣上喜欢男子。”
我心里咯噔一声,说道:“此事不可乱说!”
“我看见了,”他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道,“他跟一个男子正吻得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