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坐起了身,段宁沉忙拿起衣服,披在了他身上,给他拢紧。
“不必担心。”裴叙道,“可需要我派人帮忙?”
“不用不用!”段宁沉忙道,“也不是多麻烦的事。”
等裴叙用完早膳后,段宁沉就启程离开了。
裴叙这边,下属们也送来了公务。
离开了京城后,很多事务不必他事事躬亲,武林盟那边也有副盟主处理,是以,不到午膳时分,他便处理完了今日的事宜,有闲工夫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尽管往后大抵再没什么机会动武,但他还是想要恢复自己的武功。
这几日,偶尔与段宁沉对练,于武道,他有了新的感悟。
只是要颠覆自己过去的招数习惯,还是不容易。
他找来了自己的亲随,陪自己对练。
对方不比段宁沉掌控真气的灵活,怕伤了他,畏手畏脚。而他的暗卫,习的都是取人要害的武功,更不是适合对练的好对手。
在第三次将亲随的木剑打落后,裴叙收起了木剑,略微气喘地道:“行了。去休息吧。”
“主上,属下无能。”
“无妨。”说完,裴叙又对旁边的侍从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一刻钟后,裴叙进了房间,脱去了身上沾了汗渍的衣物,进了浴桶之中,将身体浸入了热水中。
他垂眼,摸了摸自己锁骨上残留的吻痕,神态柔和。
沐浴完毕后,他穿上了衣,走出了门,便迎面碰上了由自己两个侍从带着的一轻岳教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