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只淡声道:“颂道玄录乃是家师传承,不可轻易示人。”

“也就是说这只是个空钓钩咯?”

裴叙不置可否。

“‘不可轻易示人’,但是你还是给了小叙,让小叙誊抄了一份,送给了我,是个什么道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段宁沉耸了耸肩,“好吧。不过我看这秘籍好像一共有九层,小叙写的只到了四层。既然你说是你师父传承的,那你也应该练的功法就是它吧?你练到第几层了?”

“六。”

段宁沉啧声道:“那你可真狡猾啊!那利用颂道玄录肃清武林,是你们之前就计划好的,还是临时起意的?”

“临时。”

“那倒也是。你们总不可能故意指使洪长风去杀人全家。这么看来……这计划是小叙一开始策划的,你配合他。之前你们对付我们,我们的反击反倒成了你们的嫁衣。所以之前你们武林盟针对我们轻岳教,也是因为我带走了小叙吗?”

裴叙不答。

段宁沉已有了结果,又道:“就算有小叙在中间,我们轻岳教这么多年和你们武林盟的恩怨,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的。待此事了结,你且等着瞧。”

裴叙看向了他,淡道:“我拭目以待。”

“哦,还有,我一直想要和你再打一场。我这三年,精进了不少,这次我一定能赢你!”

裴叙道:“改日。”

“为什么要改日?明明今晚就可以!”

“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