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叙,你看这木雕小鸟,好精致,真漂亮!”

裴叙愈发冷漠。这是他亲手雕刻的。

“小叙!快看这柄剑,它好锋利!哇!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诶!”

裴叙:“……”

他忍无可忍道:“你喜欢就自己用。”

他这话原意是让段宁沉自己去外面玩,别频频来打搅他看书,谁成想段宁沉倒是严肃起来了。

他握住了裴叙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叙,你这思想是不对的。这是人家的东西,我顶多是随便看看,又怎么自己用呢?”

裴叙:“……”这属实荒谬,一魔教中人认真地和他讲起了道德。

“我记得轻岳教是外界口中的魔教。”

段宁沉骄傲地拍了拍胸膛,说道:“我义父说了,不管别人怎么议论看待自己,底线与原则不能丢。因别人的话,而成为了别人嘴中的那样,才是迷失了自我。在混沌中坚守本心,是难为可贵的优秀品质。”

说完这话的他,暗自窃喜,自鸣得意。

裴叙怔神。

段宁沉的义父前魔教教主嵇巡,他没有见过,但是听自己的师父提起过。对方多次感慨嵇巡是个奇人,言语间也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他不感兴趣,所以也没问。

他淡淡道:“他还说了什么?”

万万没想到他的关注点会是这个,段宁沉愤懑道:“你关注他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夸夸我?”

裴叙无言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挪开了目光。

段宁沉不愿和他终止这个话题,于是又凑了过去,说道:“我义父还说,所谓的劫富济贫,其实就是打着正义的幌子,满足自己丑陋的虚荣心,以及掩盖恶臭的嫉妒罢了。那些所谓大侠,他见一个杀一个。所以,虽然这个山庄的主人可能不缺钱,但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是会将这里都打理好,并且留下一笔钱的权当是借住了。至于主人的许可嘛……我现在还没找到这家主人的线索,所以就事态从急,先斩后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