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沉快步来到了裴叙身边,有些忧郁,“唉,小叙啊,你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就连那尊贵的雍王也觊觎你的美色。”但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壮气凌云地道:“不过你尽可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没有人能从我手上将你抢走。”
裴叙:“……”
官道那边,雍王一回去,便有一华服少年急忙迎了上去,低声问道:“父亲,那魔教教主身边的人,可当真是……?”
雍王只微微一颔首,眼神示意上车再说。
车帘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少年这才又急声开口道:“他不回京,待在江湖人士身边做甚?莫非又有什么算计?”
雍王靠在了车壁上,手揣在袖子里,阖眼道:“看不透。”
“既然这样,那咱们是不是可以保安国公府了?”
“再看看。”雍王说完这三字,默了一会儿,又缓缓吐出了四个字,“不可莽撞。”
轻岳教众人吵吵闹闹地吃完后,他们在火堆前开始吹牛猜拳打牌,段宁沉无心参和他们,将裴叙抱入了最宽敞的帐篷,给他贴心地盖上了厚重的被子,喜滋滋地说道:“等我洗个澡,马上回来!”
裴叙看他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裴叙忍不住想,这蠢货不会大冬天在冰冷的河水里洗澡吧?
仔细想想,似乎段宁沉还真干得出这种事。
毕竟以段宁沉那性子,大抵是不会耐心等烧好热水再洗……
不出他所料,过了大概不到半柱香,段宁沉着单衣,直呼冷气地跑了回来。他没有急着进帐篷,而是跺着脚,运起了内力,让自己的身体暖了起来,这才钻入了帐篷,嘴中装模作样地道:“好冷好冷!”
他说着,迅速钻入了裴叙的被窝里。
第十五章
他说是“冷”,但是在被窝里待过一段时间的裴叙体温比他低了不止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