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沉走后没多久,紧闭的窗户传来了轻响。

“进。”

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聂彬跃了进来。

“主上。”

他单膝跪地,将药瓶呈给了他。

裴叙接过,放入了袖袋中,“那边怎么样了?”

“杨大人在我们的人的护送下已经安然回府了。刺客已经全部解决,可以确定他们是雍王的人。”

裴叙冷笑了一声,“是听到了我掌握了元国公犯法证据的风声吧?看来他果真牵涉了其中。”

“主上,接下来该怎么做?”

“目前我大概还会跟那魔教教主一段时间。证据就捏在手里不急。”裴叙冷淡道,“我倒要看看,他还会做哪些狗急跳墙的事。”

“是。”

谈完正事,裴叙脱下了身上沾染了汗味的大氅,面露嫌弃,“将它处理了。”

“是。”

聂彬走后,裴叙脱下了衣服,躺到了床上,冰冷的被窝令他不适地蹙起了眉,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汤婆子。

只是聂彬已经离去了,暗卫们大概也在屋顶,后院一类的地方,唯一能叫的人是隔壁的段宁沉。

罢了。

他熄了烛火,就着寒冷,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