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雏娘都不知道。”
蔻丹说罢,洵追看到雏娘摸索着找到蔻丹的手,蔻丹将手抽出来重新握了握雏娘的手。
“大人所不解的,无非是玉碧早上好好的回到小筑,为什么又趴在井边死了。”
“玉碧在小筑当乐妓,我们那的乐妓名义上卖艺不卖身,但大多都经受不住诱惑,而玉碧自始至终没有服从。她也被许多客人揩油,因此疑心病极重,甚至到了严重影响日常生活。随便什么人碰她,她都要回房使劲用帕子擦洗。”
“玉碧回来后找过我,我刚开门她便将我按倒在地上想要杀我,但她被赵公子折磨一晚早就没什么力气。于是我按住她的手,做成她自己掐死自己的样子,隔着她的手用力。”蔻丹淡笑道,“有谁会喜欢被威胁呢?”
张达钟:“所以你杀了她。”
“是,请大人处置。”
蔻丹所说的时间点都能对的上,但作案理由太简单,如果只是因为不喜欢被威胁而反杀玉碧……
这根本不可能。
洵追皱眉,这和他所接触到的蔻丹完全不同,一个人能够短时间改变自己的情绪,但不可能改变性格和行为。
在抓捕雏娘之前,莺歌小筑上下包括蔻丹都一一被审问过。由于玉碧死的时间在众人都都休息的时候,因此并没有任何人能为彼此证明不在场。就算证明,也只能说大清早起床看到对方在房间内也刚醒。
蔻丹管理所有姑娘,住处也自然比其他姑娘要好,一个人一间房,但都在一处住着。如果蔻丹这里有什么动静,其他房间内的人一定能听到,掐死一个人说来容易,但实际做起来难得很,更何况是两个女子缠斗。
“蔻丹,你可知道包庇罪加一等。”张达钟拍案道。
“玉碧之死都是我一人所为。”
“就算你要为雏娘开罪,那后院中的尸体怎么解释?”张达钟又问。
蔻丹沉默片刻继续道:“后院的尸体也不是……”
“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