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听了,稍微有些失落,但面上不显:“你是王爷,自当要先处理好你的事情。”
萧乾点头,和他说了一些去青州要注意的事情,就离开了。
第二日,江天离开的时候都没见到萧乾送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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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县离燕京城不远,隔了两个县,坐船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就到了。
江天才刚下船,就看到了候在码头的汪帆等人。汪帆穿衣打扮更利落了,一扫之前有些畏缩的渔村小妇人形象,举手投足间都是落落大方。
她一看到江天,牵着阿山的手就打起招呼:“江天!”
“汪姐!”江天快走几步,一把举起跑到他腿边的阿山:“阿山长高了呢~”
“江天叔~”阿山嬉笑着和江天闹成一团。
“阿山,快下来。你江天叔行船了好几天都累了,你呀就先别闹了。”汪帆故作严肃道。
“不累不累。”江天忙道,他看着站在汪帆身旁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健壮男子,便问:“想必这位就是姐夫了?”他与汪帆通过好几次信,也知道汪帆的丈夫张武在一个多月前就回来了。
“东家好。”男人听江天这么问,忙握拳行了个礼道:“小的叫张武,正是汪帆的丈夫。”他没见过江天,又在海鲜酒楼打工,就选了一个东家的称呼来与江天问好。
“嗐,姐夫怎的这么见外?你既是汪姐的丈夫,自然就是我的姐夫了,称呼我名字叫我江天就成。”
“这”张武刚要反驳,被汪帆一肘子碰过去,赶紧闭了嘴,只是那脸色憋了个通红。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
江天和汪帆又说了一会话,就朝不远处的海鲜酒楼走去。张武始终走在汪帆的身旁,牵着她的手避开来往的行人和地上的碎石子之类的,汪帆全身心地信任着张武,让走哪儿就走哪儿。
怀瑜在下船后留了三个侍卫给江天后,就去找青州县令了,要去办好关于萧乾接管青州三年的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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