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脚步声更近了,有士兵扑打草丛的声音。
“王爷,属下去引开他们。”说完,萧六就去了洞口。他等士兵们走近后,“嗖”地一声飞了出去。
“在那儿!快追!”那些士兵们果真追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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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红光一圈圈地缩小,成了一个团,紧紧地团住了江天。
萧乾就跪坐在一旁,盯着红团,右手死死地抓着地面。
终于,一刻钟之后,红团消失了。
赤、裸的江天面色平静的躺在地上,他身上的血迹连同衣服一块儿消失得干干净净,肌肤细腻光滑不见一丝伤口。
印记上的玉佩随着江天均匀地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恢复成了白色。
“江天?”萧乾试着叫了一声,并没回应。
萧乾拿走玉佩,脱下他有些破烂的外衣,给江天穿上。
“王爷?”恰在这时,安塔循着萧六留下的痕迹找了来。他刚走到山洞附近,就感到一阵劲风袭来,慌忙闪避之中,仍是受了伤,但也看清了攻击的人。他捂着伤口,恭敬道。
“是你。”萧乾收回了手。
他让安塔去帮萧六解决士兵,自己则抱着江天往山下走。
“王爷,马车就在山下,木列正看着的。”走前,安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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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列站在马车旁,他手上拿着一根木棍,正在地上写写画画。他状似悠闲,耳朵却竖得直直的,警惕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