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见虽不服,但造反的大帽子扣下来他可戴不住,只得粗着声音回答:“短发那人是我相府新买的一个仆从,谁知他今晚突然发疯,打伤了两个看门的奴才逃走了。我就带着府里家丁出门抓人了。官大爷,我这出门抓一个逃跑的奴仆不犯法吧?”
“当然不。”沈安平放缓声音,解释道:“边疆之地对百姓持枪一事管控得更严,还望公子见谅。”他微微拱了拱手,让出一条道来:“更深露重的,姚硕,你带上两位兄弟跟着这位公子,确保他们的安全。”
“是。”一旁走出来三个人,对花见抱拳道:“公子,请。”说完三人分开,左右后方各站了一个人。
“你!…多谢这位官爷的好意了。”花见敷衍地道谢后,领着家丁走了。
沈安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挥手道:“换个方向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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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夫,他怎么样了?”萧乾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看柳重台松开了诊脉的手,忙问道。
“并无大碍。这位公子饮了酒,又受了惊吓,这突然放松下来,身体也跟着松懈了。”柳重台摇头,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疑惑道:“但有一点很奇怪,公子面色正常,却为何体内有中迷药的痕迹?”
“迷药?”萧乾皱眉:“还请柳大夫细说。”
“老夫刚刚诊脉时,发现公子体内有一种名为“识香”的迷药,识香药性霸道,还伴有轻微的致幻性,更甚者会让吸食之人成瘾。但这位公子面色红润,脉搏正常,竟无一丝中迷药的症状,着实怪异。”
“识香?”萧乾面色严肃起来,请柳重台调配解药后,叫来了萧三:“去查清楚江天从进城到现在的所有事情。”
他则坐在床边,守着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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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王爷卧室里住进了一位绝世佳人的说法传遍了整个王府。
“男宠?”萧靖辰停住喝水的动作,转头看向正在添水煮茶的越泽,轻笑:“看来用不到你了呢。”
越泽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洒落出来,滴在他手背上,他也浑不在意,只是笑意盈盈地看向萧靖辰:“殿下,用不用得到,得看那个人能不能活下来啊~”
☆、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