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自己没干好事。”北山蘅磨牙,“流光策也不要?”
“不要。”完颜毓连连摇头。
“那你别后悔。”北山蘅脸色阴沉,眼看他越凑越近,连忙翻了个身面朝向舱板,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脱身之法。
完颜毓一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伸手逗弄他的耳垂,“小美人,你别想着跑啊。法藏那老秃驴废了你的武功,你现在可打不过我,要是把我惹毛了,可别怪我翻脸。”
北山蘅拍开他的手。
“怎么跟条猫似的?越来越可爱了。”完颜毓摸摸被打到的手背,酸道:“那个小崽子调/教得不错,不知他有没有亲过你。”
北山蘅被惹毛了,“与你何干?!”
完颜毓给他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真亲过啊?不行,我也要。”
说着,他整个人扑上来,手扣着他的肩就要亲。北山蘅咬紧了下唇躲避,但如今他内力尽失,马车内地方又小,根本避无可避。
眼看着那双唇凑上来,完颜毓却身形一顿,停下了动作。
“沧族人说,美酒要久藏慢启。”完颜毓依依不舍地松开人,指腹从他唇上擦过,有些遗憾,“再等等吧,等成亲那天,我一定亲得你下不来床。”
北山蘅舒了一口气,脸埋进软垫里。
又行了半个时辰,马车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完颜毓掀开车帘看了看,轻扯马缰,“前头不远处有个茶棚,下去用些饭,休息一晚,明日再走吧。”
北山蘅垂眸看一眼袖摆,避开了他来扶的手,用胳膊支着身体下马车。
外头暮色四合,夜风呼啸。
二人身处一片平原之中,远处的矮丘起起伏伏,其上寸草不生,只有粗粝的砂砾与岩石经年沉默。
但是路两侧却整齐地植着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