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顶着一背血痕,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瞄着他,小声道:“弟子喜欢师尊。”
“闭嘴!”北山蘅喝住他,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一个小孩懂什么叫喜欢?你是男的,我也是,你喜欢个屁!”
重九给他骂得一头懵,脱口道:“弟子确实喜欢师尊的屁股。”
北山蘅脸绿了。
他手扶在榻边上,死死地扣着上面的雕花,半晌,终于把杀人的冲动按捺下去。
“去收拾东西。”北山蘅冷道。
重九看着他的脸色,突然慌了,“师尊不要赶弟子走。”
北山蘅漠然看着他,仿佛看着一条将死的蝼蚁,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去。”
重九不肯动,眼神带着恳求。
“你去不去?”北山蘅运气拾起地上藤条,作势又要打。
重九用泪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勇气,骤然强硬道:“师尊就是打死弟子,也别赶弟子走。”
“谁说要赶你走了?”
北山蘅掀开薄被从榻上下来,起身往殿内走去。
重九跪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慌忙爬起来追上去,跟在他后面问道:“那……师尊要弟子收拾东西做什么?”
北山蘅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带你相亲。”
作者有话要说:《大乐赋》有原文,白行简著,文中略改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