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龙脉觉醒是靠功勋卓著,万方来朝。
重九龙脉觉醒是靠……发/情。
感觉到自己被翻过来,有人身子挤进了他腿间,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磨蹭。那张仍带几分少年气的脸凑下来,眉目凌厉,气势迫人。
北山蘅连忙往后躲,咬牙切齿道:“给我滚下去!”
重九动作一顿。
“孽徒!”北山蘅色厉内荏。
重九危险地眯起眼睛,似乎恢复了几分神智,抬起身将二人距离拉远了一些。
“孽徒?”重九咀嚼着这个词,面如寒铁,“师尊还好意思说?您把弟子丢在月宫八年不管不顾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师徒?”
北山蘅垂下眼眸,咬紧了下唇。
没办法……这个问题他永远理亏,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您把弟子丢下潇湘崖,又试图用化生池为弟子沐浴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师徒?”
“这么些年,您有尽过一分一毫身为师尊的责任吗?”
“您的弟子,重九,已经死了。”少年神色冷酷,字字椎心,“如今站在您面前的,是楼恪。”
重九收紧了扣住他脖颈的那只手,在雪白的皮肤上勒出红痕。
北山蘅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艰难。
睫羽一颤,眼角泛起了湿润。
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