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当心些,这屋里不大宽敞。”
小姑娘在桌上摸了摸,拿起火折子点燃蜡烛,屋内瞬间亮堂起来。
重九往他撞到的方向看过去,顿时脸色大变,想也不想便转身钻进北山蘅怀里。
在屋子的墙角,赫然竟停着两口棺材!
北山蘅总算知道那诡异之处是从哪来的了谁家没事会把棺材放到堂屋里?
他抱着重九的后背拍了拍,拧起眉看向那少女。
小姑娘看出了他的疑虑,垂着头解释道:“爹娘染怪病走了,这些日子镇上又不让办白事,没法请人送葬,只能先在屋里停灵,待日后再入土。”
“既是染了瘟疫,怎能将人就这样停在屋里?”北山蘅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劝。
劝人把死了的爹娘放在院子里让风吹日晒?
好像更不妥。
北山蘅叹了口气,问道:“你们镇上的衙门在何处?”
“哥哥要去衙门?”小姑娘愣了片刻,“衙门这会子定是关门了,哥哥不如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去也不迟。”
北山蘅摆了摆手,刚想说不用休息。
重九适时地打了个哈欠。
北山蘅:“……也好。”
少女扯了一下嘴角,似乎想笑,笑容未抵唇边便已成了落寞。
她抹了抹眼睛,道:“二位哥哥睡左边那间屋子吧,我们家小,除了爹娘住的那屋,也就那间能住人了。我等下将粥热了给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