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初眨眨眼:“方才瞧见,便觉得与非玉相配,欣喜不已,惟愿徙著吾家。”
这次,沈非玉懂了,冠玉般的面容刷的一下,变得与手中朱槿无异。
某人笑弯了眼:“如此,可喜欢?”
“嗯。”
“好,为师便当非玉答应了,再不许反悔。”
沈非玉:“?”等等,我答应什么了?
眼下的情形却不容他反驳。
腰被揽住,背靠古木,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下颌,轻轻抬起,视野之中顿时只剩下另一人无双面容。灼热的呼吸渐渐逼近,直至呼吸缠绵,那一刻,从心脏到头发丝儿都快乐到发颤。下一瞬,手指主动勾住对方后背衣物,随即攥紧,往下压。
洛闻初有片刻讶然,尔后便恭敬不如从命,顺势将整个人都倾压在沈非玉身上。
林间鸟雀不知何时停止啼鸣,清风过处,只余温柔。
少顷,二人均气息不稳。
沈非玉垂首盯地面,只露出一对红得快冒气儿的耳朵。
洛闻初俯身,以额头相抵,逼迫对方抬头。
不远处芳菲染尽,也不如怀中人颊畔春色。
喉咙一梗,洛闻初艰涩的开口:“在隐村那晚被打断的事,非玉准备几时应允为师?”
沈非玉莫名背脊发凉,错开对方幽深的目光,干笑两声:“师父在说什么呢?弟子听不明白。”
“也罢。”洛闻初喟叹一声,看起来是打算放弃说此事,沈非玉还未来得及欣喜,便被对方下一句钉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