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雪满弓刀 酒痕 1632 字 4个月前

林悦还未说话,卫思宁先过来了。方才两人说的他听了两耳朵,便道:“毒障就是层天然屏障,雾气浓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晚上再去,那么多人总得生火,兴许还能看出点什么来。”

林悦知道喻旻是强打着精神在琢磨这些事情,想让他再多休息会,1便附和道:“殿下说得是。咱们晚上再去,也容易躲开探马。”

又说了些别的事便到了午时,三人在帐中怨声载道地用午膳。

林悦戳着碗里的白饭,对着几样菜都不想下手,“你说盛京城也咱们送来这么多好食材,怎么不给配几个做饭像样的厨子。”

喻旻面无表情地塞进一口辨不清形状的菜,“下次写军报你可以提一提。”

卫思宁点头,深以为然。

又过了一会,卫思宁突然问:“近来军中有什么古怪疫病么,我看曲兄忙得日夜颠倒,在看些稀奇古怪的医书。”

林悦鼓着腮帮,茫然摇头,末了又说:“…兴许是他自己看着玩吧,名医就爱研究一些疑难杂症。”

卫思宁丧着脸,嘟囔道:“也不知这样的餐饭还要吃多久。”

*****

夜晚春寒乍返,一层白霜悄无声息地铺下来,伴有刮面的冻风。城门上巡防的士兵在寒夜里直打哆嗦。一个老兵站在瞭望塔上望着黑黢黢的原野,随即一个寒颤打得眉眼一皱。

到了换防时间,他搓着手往下走,替他的士兵拢着领口站上去,招呼道:“下头火盆温有酒,喝几口暖暖再回去。这风杀人得很哟——”

他话音未落,一阵破风声在晦暗的夜色里突兀地响起,紧接着一支狼头木羽箭便“噗”地一声钉在他胸前,整个人被这支灌满力量的箭冲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脚踏空了。

千钧一发之际,那士兵费力扒拉住横梁,半个身子挂在木塔外。

底下是来往巡逻的弟兄,没有看到他身处险地。

瞭望塔在敌方射程之内,他不能再叫人上来。

那士兵一只手抓住横梁,另一只费力探上去摸警报哨的机括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