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夫人一本正经道:“我们家的规矩,这个…这个上门贺喜要先喝一杯再进门,以示诚意。”
喻旻:“……”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规矩?
卫思宁狐疑地偏头看他,似乎也在问他你们家怎么还有这种奇特的规矩。
喻旻道:“喝吧。”
还能咋办呢,今晚要把卫思宁领回家就是掺了泔水他也得喝。
喻夫人紧紧盯着两人喝完,眉开眼笑地让路:“请吧。”
踏进门前喻旻又拉上卫思宁的手,为了试探他故意将动作做地很明显,然而他娘还是一副没瞧见的模样。
喻旻忍不住侧头看他娘。她端着托盘走得端庄又娴静,半点异样也没有。
可刚刚那诡异的酒又是怎么回事。
思索间他放慢了步子,卫思宁还在被喻夫人亲自引进门的震惊中尚未清醒,被他拉着一起落在喻夫人身后几步。
三人绕过西院,进到灯火通明的前院中,喻旻忽然凑近,神神秘秘地问:“你知道方才喝的是什么酒么?”
卫思宁晕晕乎乎,说出一个他猜测 多时的答案:“毒、毒酒?”
嗯,他还是觉得喻夫人要毒死他的可能性比较大。
“……”喻旻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但是藏不住心中雀跃,继续凑上去神神秘秘道:“我也喝了,我娘会毒死我么。什么酒会让两个人一起喝,喝完才准进门的。”
卫思宁满脑门的疑惑掰扯不清,这会也分不出神去猜那是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