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胡大军渐渐逼近。
突然,兵刃交接声中传来异声,原本严丝合缝的包围圈被打开一个缺口,北胡军自后方开始混乱。
三支长箭破空而来,直直将正与夏岐令对战的北胡战将射成筛子。夏岐令奋力将人挑下马,转头张望。
新一轮的喊杀声从四面涌来,却不是北胡人。
只见乌泱泱的骑兵裹风而来,将北胡人围了个满怀。形势逆转,原本团团围住乌桓军的北胡人此时成了瓮中之鳖。
将旗下一人拿着副大弓,弓弦上齐齐攒着三支长箭,弦松箭出,无一虚发。那人一身白袍,仅着轻甲,在夜色下尤其醒目。
他身手轻快,不过瞬时的功夫夏岐令身遭的北胡人就倒了一多半。
“这是——”副将咽了口唾沫,满面血污的脸上瞬间狂喜,“是援军!大衍援军来了!”
“林” 字将旗被火光照得很是清晰,夏岐令周身一震,大吼道:“杀——!”
北胡军此时被夹在中间,腹背受敌,很快就四下溃散。
被欺负多时的乌桓军此时士气大振,杀得北胡人节节败退。
林悦将长弓往背上一挂,提剑就杀。北胡军且战且退,被撵到淇河边。河对岸是北夏境内,不宜再追。
林悦打马上前,长弓重新持在手里,带着火苗的箭头直中北胡的野狼帅旗,正中狼头。
北胡主帅莱乌骑在马上,遥遥望向对岸。此人风度不凡,虽吃了败仗,形容一点不见狼狈。
脚下是还在燃烧的帅旗,他眼睛危险地眯起,身旁有人朝他低语了几句,莱乌这才朝林悦大声道:“我当是谁,林澍是你何人?”
林悦将长弓抛起在空中旋个圈儿又接住,云淡风轻道:“问那么多做甚,只需记住你的狗命早晚是我姓林的拿。”
莱乌闻言也不恼,摇头嗤道:“口舌之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