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已离京回蜀!越凌但想到此,宽慰之下却又难免生出几丝伤感。
元适终于来到阶下,尚喘着粗气。
越凌道:“南宫兄妹,已离去了?”
元适闻言,却似倏地受了一击,急忙跪地告罪。
越凌一怔:“他。。。不愿去?”
元适垂头:“南宫郡主。。。以死相胁。。。臣无能,有辱圣命,请陛下降罪!”
越凌蹙眉:“南宫霁呢?他竟也无法么?”
元适吞吐道:“世子他。。。当下正在苑外求觐见!”
越凌怒道:“荒唐,你未尝能将他二人逐出京便罢了,却还将他引来此!”
元适忙又告罪,苦叹道:“世子,乃是携了鸩毒前来!他以性命相胁。。。臣。。。不知如何应对。。。请陛下示下。”
越凌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天已傍晚,贵善步出苑中,却见那人还如早间一般,呆呆伫立,似连地方都没挪过,目光里若无旁人,只直直盯着门内出神。
摇头但自一叹,上前道:“回去罢!上已有谕,虽不可驱逐你,却也无人会理会你!你便是站到天明,也是无用。”
那人却似未尝听见,依旧如座石雕般一动不动。
贵善有些恼,一甩手:“罢,你既听不进,便当我白说!”气汹汹便走。未出几步,又回头:“夜深露重,你这身衣裳单薄,到时受了风寒,还莫来找我。”
十月的天,半夜前虽不至降霜,然夜深后的阵阵寒风,却也颇为刺骨。
二鼓声过,四遭愈显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