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器的面皮一热,尴尬笑道:“算不上海盗,不过是些以在海上倒卖货物为营生的商人罢了。”
韩若壁奸笑连连道:“原来如此,那不就是走私船主吗?你身为大明军人不去抓捕此等走私之徒,还同他们结交,该当何罪?”
包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韩若壁只是装样吓他,并非针对他,于是“嗤嗤”笑道:“恩公打起官腔来倒也有模有样。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认识的那些人在一艘船上,他们给这艘船起名‘五龙船’。”
韩若壁道:“‘五龙船’?这名字起得当真霸气。”
包器道:“这艘船上常年挂着一面五色帆,在我们这一带名气很大。船上当家作主的是五个结拜的异姓兄弟,这些年来,他们经常和来我们这儿的‘红毛鬼’做生意。所以,你们想寻‘红毛鬼’,找他们准没错。”
韩若壁用力拍了一下包器的肩膀,道:“这下子,你可是帮了大忙了,快帮我们引见一下他们吧。”
瞧了眼外面渐暗的天色,包器道:“今天太晚了,明日一早我领你们上岛上找他们去。”
“岛上?”黄芩道:“什么岛?”
包器嘻嘻一笑,道:“放鸡岛。”
黄芩道:“名字听起来好怪。”
包器笑道:“是啊,一开始我听说这名字时也觉得特别怪,后来听这里的老人们说,‘放鸡岛’原本叫‘湾舟岛’,改名‘放鸡岛’是为了讨个吉利。”
韩若壁哈哈笑道:“‘放鸡’?放一只大公鸡吗?这名字有什么吉利的。”
包器道:“据说是因为这个岛以前周围的浪特别大,经常把过往的船只打翻,那场面就好像船被一条条翻腾的白蜈蚣包围住了,不停地撕咬一样,极为可怕。后来,渔港里来了位高僧,说蜈蚣怕公鸡,可以用公鸡破蜈蚣的办法克制大浪,于是做了场法式,放生了几只公鸡,把‘湾舟岛’改名为了‘放鸡岛’。之后,也不知是法式灵验了,还是老天开了眼,岛周围的浪的确小了许多,渔民们欢喜不已,就在岛上修建了一座庙以纪念那位高僧。”
韩若壁道:“原来‘放鸡岛’还有这么个说法,倒是有趣。”
三人又就此笑谈了一番。
酒足菜饱后,他们出了酒馆,这时天空中已经布满了星星。
第二天一早,黄、韩二人到了码头上,这时包器还没来。韩若壁打算先包下一条船,等包器来了就往‘放鸡岛’上去。可是,一听说他们是准备去‘放鸡岛’的,原本围拢上来准备做这笔客运生意的船主们就纷纷散开了。韩若壁不解其意,拉住一名船主寻问,才得知那座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