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黄芩接口道:“我们瞧出,下手的几人是多年未在江湖上露过面的‘天罗地网’、‘铁画银钩’和‘皂剑天尊’高人龙等。我们虽然侥幸破除了他们的合击阵法,却还是被他们逃脱了,只杀得阵外一人,也就没得到任何口供。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和‘黄膘紫骝’一样,都是极负经验的职业杀手。那个幕后之人会选择以连续雇佣职业杀手的方式行凶,可见非常狡猾,很难追查。姑娘如是在‘古脂斋’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或许有助于追查凶嫌。”
听他把得知的信息尽数相告,宫露白也不好再有隐瞒,整理了一下思绪,道:“这事说来话长了,是这么回事。我去安南拜访‘古脂斋’,见到了‘古脂斋’的大掌柜。”
听道这里,韩若壁打断了宫露白的话,好奇道:“古脂斋的大掌柜?那岂不就是卫经纶的娘子?她长得啥模样?漂不漂亮?是谁家的弟子?”
黄芩当即皱起眉,‘嗤’了一声,道:“你失心疯啦,人家既然是卫经纶的娘子,漂不漂亮干你何事?我瞧卫经纶一表人才,想来他的娘子必是年轻貌美来的。”
韩若壁做了一个鬼脸,道:“不一定,不一定。俗话说,骏马常驮痴汉走,巧女多伴拙夫眠。卫经纶的娘子是‘古脂斋’的少东家,有钱是肯定的,其他的可是不好说。”
宫露白听他们谈论着这些男男女女的话题,总觉得句句都像是在暗喻她和松戎,登时浑身老大的不自在,直觉得耳根子发热,嘴上不免有些发横,道:“我不知道卫经纶是什么人,反正‘古脂斋’的大掌柜,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风华绝代,而且行事沉稳大度,决断如流,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后代。”
韩若壁道:“女人看女人的标准,和男人看女人的标准怕是不一样吧。”
话虽如此,他还是啧啧叹了几声,仿佛很是羡慕卫经纶有此艳福。
黄芩向韩若壁晃了一下脑袋,表示还是他说得对,转而问宫露白道:“定是‘古脂斋’的大掌柜告诉了你什么。”
宫露白点头道:“我见到她后,就开门见山地向她问起‘如意宝’的事情。她说,‘如意宝’是一件玉器,原本是‘古脂斋’早年巧取来的一件宝贝,这次‘古脂斋’重新开张,选了三件宝贝出来交换,其中就有‘如意宝’,而且正是被我爹以‘龙纹玉合璧’换走了的。”
这早在黄芩和韩若壁的预料之中,是以听到这里,二人没觉得有甚惊奇。
黄芩忍不住问道:“她有没有告诉你,这‘如意宝’究
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在‘古脂斋’手上许多年也不曾出事,可一到了令尊手上,就引来如此灾祸呢?”
黄芩的这一问,显然正中事情的要害处。
韩若壁心中暗忖:这厮果然是捕快做久了,一遇到此类问题,脑子转得贼快!
宫露白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当时并没有想到,但等我把事情都说给大掌柜听完之后,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问了这个问题。据她说,古董圈子里收藏的宝贝,除了祖传的,来源不过两种,一种巧取,一种豪夺。”
韩若壁道:“何谓巧取,何谓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