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传香直言道:“没什么,因为你救过我的苗人姐妹。”
公冶一诺听闻茫然若失地点了点头。
忽然想起了什么,熊传香掉头又走回到公冶修面前,道:“刚才你说,她要你发誓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时,你以为你能做到?”
公冶修诧异道:“是啊,怎么了?”
熊传香问道:“你当时,是真心的?”
公冶修更为诧异了,点头道:“自然是真心的。”
摇了摇头,熊传香面露讥讽之色道:“虽说她重伤在身,无法可医,但如果你是真心的,怎能因为害怕后面的追兵,由着她曝尸荒野,独自一人驾着满载金子的马车逃走?”
公冶修面色微黑。
熊传香视若无睹,冷冷道:“若非我奶奶和寨兵追了上去,寻到她的尸身,怕就被土狼野狗啃吃光了。”
说罢,也不等公冶修再说什么,权当他是瘟疫一般惟恐避之不及,熊传香跟在肖八阵身后,快步离开了院子。
公冶一诺紧锁眉头,道:“爹,虽然我知道你心里有种种算计,可之前还当你是英雄、大侠,可你,你......你瞧你做的这些,都是什么事啊!......“
他心中翻腾不定,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甩了他一个白眼,公冶修道:“傻儿子,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英雄、大侠,那都是别人说的,其实,爹如果真是你想的英雄、大侠,怕就没有你了。”
公冶一诺支吾了一阵,道:“至少,你不该抛下熊姑娘的姑姑,独自一人逃跑吧。”
公冶修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公冶一诺不甘心地追问道:“你为何那么做?为何不把她姑姑掩埋了再走?”
沉吟了片刻,公冶修道:“不管你信不信,那时候,我是怕了。可我不是怕那些追兵,而是怕她。那会儿,她瞧着我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