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大半碗风吹肉捧至他鼻子下面,黄芩道:“拿是我拿,吃是你吃。给你预备的。”
怔了一瞬,韩若壁接过,喜笑颜开地揭开碗盖,一边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一边捡了几片肉塞进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黄芩叹一声,道:“虽然这里没有相熟的女人们,你也不需如此肆无忌惮吧。进屋再吃。”
说罢,二人加快步伐往药房而去。
夜深了,药房内,点有一枝红烛,韩若壁裹着唯一的一床被褥挤在罗汉床上,黄芩则背靠药柜,闭着眼,伸着腿,席地而坐。
此前,韩若壁的寒热之症刚发作过一回,但居然比前几次的症状轻了许多,令他颇感意外和惊喜。
忽然,韩若壁翻身坐起,下了床。
听到动静,黄芩睁开眼道:“起来做甚?”
韩若壁体贴笑道:“夜深了,地下寒气重,床让给你睡吧。”
想不到他如此大方,黄芩怔了怔,道:“那你睡哪儿?”
韩若壁得意笑道:“我睡你身上就好。”
黄芩疑道:“你没被寒热症烧糊涂吧?”
韩若壁正色道:“我睡过许多褥子,就是没睡过人肉褥子,今夜正好有机会,想试上一试,也好看看是不是舒服。你就不能成全我?”
瞧着那张窄小的罗汉床,黄芩思忖了片刻,站起身道:“我是无所谓,就怕你不舒服。”
说罢,他干脆地躺在了上面。
韩若壁也不客气,在他身上先卧后趴,上撑下压,连撩拨带逗弄,好一番辗转腾挪后,直把个身下人折腾得又是酸痛,又是欲涌,又是魂销。
黄芩耐不住了,一边克制,一边就要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