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若壁的脸上挂着一丝古怪、愁苦的微笑,一言不发地凝视着黄芩道:“不错,至少得想法子弄明白内伤发作时,会不会半道儿突然做了热死鬼,冷死鬼。”
黄芩闷闷不乐道:“说的什么浑话!”
韩若壁情绪消沉道:“反正我是没甚法子。算了,有机会还是找个名医给瞧瞧,兴许能瞧出点门道来。”
黄芩迫不及待道:“哪位名医能瞧?家在何处?我送你去。”
觉得他的语气过于迫切,韩若壁又正好心情欠佳,难免想得多了,当即颇感不快,不阴不阳道:“前面催我花心思在运功疗伤上,后面又赶着我去寻医问药......怎么?是着急把我这烫手的山芋甩出去?”
愕然了一瞬,黄芩心里黯然道:我一心为他,他竟是这般想我的?
就在这时,只听得轻微的‘咕噜’一声。
却原来是他腹内空空,发出的声音。
当即,黄芩放宽肚量,笑道:“一天一夜不曾吃喝,你若是山芋,我铁定拿来填肚子,哪舍得甩出去。”
见韩若壁忍不住也笑了,他继续解释道:“急着找名医,是想快些治你的伤,好让你早些如愿,回去做威风凛凛的大当家。”
韩若壁无望地摇一摇头,道:“可惜,能瞧得好这种伤势的名医,还不知要到哪里找啊。”
二人相看无言了一阵。
黄芩道:“你的内伤隔一段时候就会发作,不宜远行,需得找个舒适、安静的地方先歇下,再想法子找人医治。”
韩若壁点了点头。
黄芩的眉宇间流露出郁郁之色,又道:“可是,客栈那等地方似乎不太妥当。”
韩若壁道:“除了客栈,还有什么地方?”
黄芩摇了摇头,道:“我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