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沉声道:“上京也为查案,只不过是另一桩罢了。”
韩若壁奇道:“什么案子能比宁王的劫船案还重要?”
黄芩肯定道:“林有贵家的灭门案。”
韩若壁伸手按上黄芩额头,佯作吃惊道:“黄捕头莫不是发烧了?林有贵家的案子只能算是小案,怎能和宁王的案子相提并论?”
黄芩神色不变,由着他作戏,也不避开。
顷刻,韩若壁收回手去,摇了摇头。
黄芩这才道:“在我眼里,宁王的案子不值一提。”
韩若壁有些遗憾道:“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要走喽?”
黄芩道:“不错。”
韩若壁叹了口气,语气夸张道:“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少了你这床伴,我只怕日日想念,夜夜难眠啊。”
黄芩“哦”了一声,淡然道:“既如此,你跟我一起上路,可好?”
韩若壁呆了呆,才笑道:“黄捕头真会说笑。”
黄芩讥讽道:“你不一样在说笑?我这绊脚石已然移开,正方便你行事,这种时候,想是八匹马都难拉你离开高邮。”
韩若壁微笑望向黄芩,道:“我知你今日向我坦言就要离开,必有意图。有什么话,莫拐弯转角,尽管说来听。”
黄芩点头道:“你和那些江湖人想必熟识,我有个消息要给你。”
韩若壁道:“什么消息?”
黄芩道:“宁王被劫的财物尚未运走,就在那樊良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