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却升一脚踢开路中央的小石子,漫不经心道:“说了,说祝我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话倒像是你说的。”姜冬沉毫不留情拆穿他。
“哼。”年却升闷闷地,拉起姜冬沉道,“赶紧走吧,哥哥,咱们还要去跟你的老相好辞行呢。”
作别了原慈,两人来到枕梦山下,年却升一挥手撤了姜冬沉的化形术,大言不惭道:“挺普通的一座山啊,原慈大惊小怪成那个样子。”说完又阴阳怪气地学了两句,“姜哥哥一路小心~姜哥哥千万保重~姜哥哥万不可睁眼~是不是啊姜哥哥?”
姜冬沉往旁边挪了一步:“等你什么时候醋劲下去了,我再跟你讲话。”
“别别别哥哥,你别不理我,我错了,我们要上山了,安全最要紧。”说着就去拉他的手。
“放手,又打鬼主意。”
“不行哥哥,咱们闭着眼又看不见,万一走散了呢。”
姜冬沉心想,想找到我有的是办法。嘴上还是无可奈何地妥协了:“我拉你。”
年却升满心欢喜地把手送过去,嘻嘻笑道:“就知道哥哥嘴上嫌弃我,其实心里可舍不得我了。”
直到上了枕梦山,年却升才发现,这儿好像真的不简单。
□□静了,安静地让人诧异。整座山都宛如一方巨大的坟墓一般,听不见任何风吹草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隐隐的呼吸声,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这个地方,怎么一点生气都没有。”姜冬沉喃喃道。
“是啊哥哥,诡异的很。”
“我真想看看,这枕梦山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许睁眼!”年却升警告道。
“自然不会的,你讲话不必太大声,这山上不过我们两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