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嘚!”中气十足又极具地方特色的一句军礼回应。
☆、第二十九回
第二十九回起悲悯河畔示好意成恼羞马下出恶言
晴日的天光下,余光里肩头上,总是跃动着一丝明晃晃。
林瑯侧目定睛,才发现是自己的一条发丝,吸附在深色棉杉上,格外醒目。
仔细地将它抽掉,再扭着脖子整了整衣领,林瑯才继续脚步。
方走动不出三丈,脚步却又停滞了下来。
视线所及处——石板路上,一个侧脸的投影绰约于光秃的树影之中,几从发丝的影子在风里与清俊的侧脸影子相会又分离,如此反复。
视线再向远处延伸一段,阴影逐渐加深,终究着色成深墨截止在女子的脚边。
她蹲在河边上努力地够着失手落入水中的东西。
——白恕辞。林瑯心头咯噔一下。
这个本就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在不久前“点绛唇中毒”一案后变得更加沉默了起来。
林瑯生性刻薄恣肆,终却还是个格外有“悲天悯人”情怀的人。
他一直隐隐觉得,是他害了她。
一个酿酒为生的少女,却总端着一幅刚强的男子姿态——追根究底,料想她是怕被人欺负。
从王叔那里听来的:这个女孩是个遗腹子。尚未出生时她父亲悉数拿走了她母亲卖酒所攒下的积蓄,去了京城考功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衣锦还乡来好好待她们“母子”——当时走的时候,还并不知道腹中孩子是男是女。
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