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陈滩旧梦 梁阿渣 1470 字 4个月前

“要嘚!”中气十足又极具地方特色的一句军礼回应。

☆、第二十九回

第二十九回起悲悯河畔示好意成恼羞马下出恶言

晴日的天光下,余光里肩头上,总是跃动着一丝明晃晃。

林瑯侧目定睛,才发现是自己的一条发丝,吸附在深色棉杉上,格外醒目。

仔细地将它抽掉,再扭着脖子整了整衣领,林瑯才继续脚步。

方走动不出三丈,脚步却又停滞了下来。

视线所及处——石板路上,一个侧脸的投影绰约于光秃的树影之中,几从发丝的影子在风里与清俊的侧脸影子相会又分离,如此反复。

视线再向远处延伸一段,阴影逐渐加深,终究着色成深墨截止在女子的脚边。

她蹲在河边上努力地够着失手落入水中的东西。

——白恕辞。林瑯心头咯噔一下。

这个本就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在不久前“点绛唇中毒”一案后变得更加沉默了起来。

林瑯生性刻薄恣肆,终却还是个格外有“悲天悯人”情怀的人。

他一直隐隐觉得,是他害了她。

一个酿酒为生的少女,却总端着一幅刚强的男子姿态——追根究底,料想她是怕被人欺负。

从王叔那里听来的:这个女孩是个遗腹子。尚未出生时她父亲悉数拿走了她母亲卖酒所攒下的积蓄,去了京城考功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衣锦还乡来好好待她们“母子”——当时走的时候,还并不知道腹中孩子是男是女。

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