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管!别锯了吵死人了!”
唐玉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我要做事啊。”
“我不管!”
唐玉树应付不过来林瑯的无理要求:“可这里是我家……我做啥子都行吧?”
“我家”二字将林瑯的起床气推向了最高峰:“这里是我家!我家!——等两月后查出真伪,我看你这个骗子怎么办!”
“……我不是骗子。”
“你还不是骗子?真不知道你的家人会不会因你而羞耻!”
这下唐玉树被激怒了,从身侧迅速抄起一根棍子就向林瑯劈了过来。
林瑯其实是怂了,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咄咄逼人过分了许多,可面子上抹不过去,便强撑着不肯躲闪。视野之中棍子已然离自己仅有三寸距离时,林瑯吓得闭上了眼睛缩了脖子,预备好要承受唐玉树的暴怒一击。
惊心动魄地等过了良久,还是没挨到那一棍儿。
林瑯睁开眼,对上近在咫尺的唐玉树的怒视。对方因愤怒而涨红着一张脸,眉头拧在一起,眼神中充斥着从未见过的愤怒。
俄而,紧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去。
林瑯终究没站稳脚,向后跌了一步。
“我守规矩,要不得打老百姓,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去上工了!”边说着,边随手把棍子丢在了一旁,唐玉树走回自己的“领地”,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了方才锯了一半尚未完工的东西,便出门去了。
院子随着唐玉树的离开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林瑯深深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子里继续睡个回笼觉,却突然对唐玉树锯的东西好奇了起来。上前去翻开用布包得仔仔细细的包裹,才发现里面是一块手掌宽的木牌。
“这是什么玩意儿……”林瑯研究了许久都得不出结论,索性重新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