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那些剑痕出自一人之手,看似正常普通,但只要细看,就能够从那些剑痕上看出——这并非为了修炼,而是为了发泄!
他父亲特意建立了这么一个藏在深山山腹之中的密室,又在外面弄了那么多让人至死的机关来隐藏密室,密室内更是出现了极其稀少的毒药,平日里,他父亲还会性格凶猛地练剑发泄,这种种种种,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不想把正直开朗的父亲往坏处想,但内心里却有一种直觉,他的父亲,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光明磊落,甚至,可能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
陌无尘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此刻忽然出现,让他心中都让生出了几分不详的感觉。
“无尘?无尘!”
季君泽带着焦急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陌无尘混沌的神思骤然一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捂住了头,跌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季君泽抓着陌无尘的手背上青筋蹦起,脸色有些苍白。
“……抱歉。”陌无尘闭了闭眼,伸手,缓缓把季君泽抱进了怀里:“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忘了上一世的很多事情。”
季君泽有些着急:“记得。”
陌无尘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了季君泽的颈窝里:“之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头疼昏过去了,你还记得吗?”
季君泽一愣:“你当时想的是什么?”
他记得,那时候他跟着陌无尘从魔宫出来,然后住在客栈里,那是他跟戚少云第一次见面,对方送了他无数警告,在那之前,他正跟陌无尘说到选他还是选他师尊的问题,陌无尘忽然就出了问题,头疼,然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那时候两人只是单纯的一根儿绳子上的俩蚂蚱,陌无尘古古怪怪,他懒得问,也就没有细问。
可这会儿看着陌无尘难受的样子,季君泽有点儿后悔了,他该更多了解他一点儿的。
季君泽摸了摸陌无尘的后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咱俩如今这情况,就是你如今这身份是我杀父仇人,我也不可能不要你啊。”
这原本只是一个比方,但陌无尘却浑身僵了一下。
季君泽吃了一惊:“什么意思?你这是怀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