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季君泽的脸皮,也忍不住红了脸,笑骂道:“我刚刚都要以为你疯了!”
陌无尘摸了摸季君泽的脸颊,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匆匆跑出去打水,细致地给季君泽擦脸,擦脖子。
看着手下沾染了点点红痕的肌肤,陌无尘呼吸乱了一瞬,脑袋晕乎乎的。
季君泽白了他一眼:“好像我给你灌了□□一样,你该拿凉水好好泡泡脑袋!”
陌无尘耳尖通红,凑过去亲亲季君泽的嘴角,压低了声音:“你就是最好的……药。”
季君泽哼笑了一声,大方把他那个停顿应下了,见陌无尘跑过去洗脸,懒洋洋地道:“辟谷丹我还是要的,草莓味儿,还要甜甜的。”
陌无尘猛地回头:“我们是不是说好了……”
季君泽坏笑着盯了他的薄唇一眼,笑道:“是亲好了吧?”
陌无尘匆匆擦了一把脸,把毛巾丢回盆子里,坐在床边握住季君泽的手:“你还介意?”
他认真地打量季君泽,却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季君泽眉眼间只有慵懒和愉悦,并没有了之前的勉强。
季君泽笑道:“我想清楚了,你我之间这般感情,我的确应该学着再放开一些。但知道归知道,我自己总归也难受。”
他皱了皱眉头:“这两天已经隐隐有些感觉了,那种濡湿的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反正也饿不着,只是少了些口腹之欲,不如先吃辟谷丹吧。
药膳虽然管用,但到底不如吃药快,我现在宁可吃药,也不想吃药膳了。你记得把汤药帮我搓成药丸,水也还是少喝。”
他毕竟不是真的完全瘫痪了,只是对身体的控制能力非常低,如今养好了一些,已经能感觉到太多的东西,也是因为这个,这两天才越发控制不住情绪。
陌无尘犹豫了一下:“可是……”
季君泽挑眉:“就这么决定了吧,你总舍不得我身心都难受吧?”
陌无尘看他的眼睛就知道这回是没商量了,只能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好。那等你好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