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子蛊还是母蛊,都是跟宿主神魂相依的存在,短距离还可以,长距离的分裂,就相当于将人的灵魂撕裂,谁都挺不住的。
陌无尘淡淡问道:“最远是多远?”
母蛊瑟瑟发抖:“……我不知道!”
陌无尘眼底浮出不悦之色,周身气质却依旧温润绵软,摸了摸季君泽柔软的长发,他温声下令:“出来,试一下。”
母蛊从心脏处钻出来,绝对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但陌无尘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面色都没有改一下。
不过,眼见母蛊有钻季君泽衣服的意思的时候,他却把眉头狠狠地皱紧了:“我似乎与你说过,不许碰他!”
母蛊哭唧唧:“……不钻进去,怎么试哦?”
陌无尘痴恋地给季君泽拢好衣裳,然后冷漠无情地抬手一指着门口,淡淡地道:“你,慢慢地往外爬。”
等爬到最大距离的时候,他疼得受不了,母蛊也难受得不行的时候,自然也就测出来自己想要的距离了。
至于母蛊这么慢腾腾地爬有多凄惨,多可怜,多慢……
陌无尘冷漠地看着母蛊,凉凉地道:“在你变得更有用之前,不要跟我说不字。”
母蛊呆了呆,整只虫都不好了。
爬。
爬出去。
它连脚都没有……
……
那天夜袭王家之后,季君泽哪儿也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