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自己也要走了。伤养好罢,穆柯便动身回了广州黄埔军校……
此刻夜色渐沉,穆柯还在奔跑,绕过白公馆,绕过香榭小櫊……
吾爱——
秋晚的江上
归巢的鸟儿
尽管是倦了
还驮著斜阳回去
双翅一翻
把斜阳掉在江上
头白的芦苇
也妆成一瞬的红颜了
——我情愿我们是一双白鸟,归巢的、倦了的白鸟。
第20章
早晨季杏棠起床的时候,看了看还在睡着的若玉,怎么起了一脸的小红湿疹子。
若玉醒的时候季杏棠正在刮胡子,他边揉眼迷糊着蹬鞋边嘟着嘴说,“哥,我怎么感觉全身都不舒坦。”
季杏棠放下了刮胡刀,用湿毛巾沾了沾,把镜子递给了若玉,轻声问道,“身上有没有?”
若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净的小脸上一块又一块的红斑点,本来还不觉得,一看便觉得瘙痒起来,想要伸手抓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