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凤大哥!」立秋喜得挥手大叫。
「草蜢哥哥!」猫猫风一样飞掠上前,险些将立秋扑倒。
凤逍遥的视线却落在立秋身後的雪橇上:「天!他是小青!」
三人看著半躺在雪橇上傻笑的左临风,那张满是火劫遗痕的丑脸,全都不约而向地流露出难过不信的神气,猫猫更是忍不住眼红红的快要哭了出来。
立秋却是毫不在意:「脸坏了打甚麽紧,要紧的是他摔断了腿,得尽快送他到他义父那里!」
「少爷的腿断了?」铁衣二话不説的给左临风捡查了一遍,道:「少爷的腿伤不难医治,只是必须打断後重新接回原位,更需要安定下来休养,不宜在路上施治,还是尽快送少爷回帝都去再説,也省得老爷挂心。」
凤逍遥道:「就这麽办,猫猫,发讯火通知雨愁,我和铁叔抬了小青翻过雪岭,然後雇车马兼程回帝都去。」
众人商议已定,凤铁二人抬了左临风,以最高速度由原路折返,白白便宜了貂儿们,舒舒服服的在左临风的雪撬上嬉戏。过不多时,秋雨愁也前来会合,和猫猫轮流背负跟不上队伍的立秋赶路。
众人全速前进,不过两天两三天工夫已攀越雪岭,当他们离开雪岭时,铁衣传书召来的大车和马匹早已在山下等候。这一次,铁貂再不肯跳上猫猫肩上同行,猫猫抱它到大车上,它也只打了个转便溜走。
「老大不肯跟我们走!」猫猫一直视貂儿们为好友,连日来跟铁貂更是形影不离,一旦要跟貂儿们分开,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
秋雨愁安慰道:「猫猫别这样,貂老大舍不得你,但它更舍不得它的同族啊!何况它习惯了这儿的气候,跟你到帝都去只怕它会不适应,日後你可以回来探望貂老大它们的嘛。来,让我教你骑马。」
猫猫无奈上马,一步一回头的回看身後的貂群,貂儿们跟了老远的一段路,才散入树林里不见影踪。虽有秋雨愁百般开解,猫猫仍是闷闷不乐,他可不知道,车厢里,一个雪白的小脑袋正从左临风的襟前钻出来。
「吱!」腿伤已愈的小貂快乐地在左临风的搔抓下翻著肚皮打滚,舒服得眯起浅蓝的小眼睛,尾巴摆啊摆的摇个不停,再仔细看看,左临风的被子里好像还有别的小东西在钻动…
帝都,南宫绝新置的宅院的一个厢房里。
「风儿的腿伤一月之内保证可以复原如初,他的眼嘛…神仙也救不了啦!一双眼消了一场大祸,风儿干得好!干得好!」南宫绝非但没为一身伤残归来的外孙惋惜难过,反而开怀地大笑起来。
铁衣可远没他主子轻松,黑脸上尽是忧虑:「老爷,少爷现在还是痴痴呆呆的,老铁换了好些方子,总是不大有效验。」
南宫绝冷笑:「小铁你以为血凤璧是甚麽啊?不付些代价怎能降伏这邪物啊?风儿这次是押上所有灵力和自己的命啊!本来他就算不死也会变成又痴又瘫的废人,现在风儿不过是灵神过度耗损,脏腑受到震伤还不算便宜了吗?只要按时施针服药,慢慢调养自然会好起来。反正我嫌你二少爷聪明得过了头,变笨些少烦恼…喂,小子!」南宫绝突然转向立秋道:「风儿的脸不是普通的烧伤,而是被血凤璧的邪力炙坏,只怕以後也是这麽副丑脸了,顶多只会少些疤儿罢了。」
南宫绝这麽一説,几下惊呼同时响起,不过不是立秋,而是猫猫和清漪等人,那个蹲在左临风软椅旁边,手里捧著头小貂的立秋仍是一面呆相,甚麽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