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会陪著我,我会害他不成?快!再迟便真的死在一块了!」左临风口里説著话,手已拉著立秋跳到坛上。
猫猫不肯撤退,叫了句:「二哥哥!」却被凤逍遥一手拉著他往回走,因洞窟中沉滞异常的力场压迫下,众人的脚步比平常迟缓得多,离洞口不过二十馀丈的距离,竟比万水千山还要难走。
他们刚离开石台,左临风立即向凤主传心求援:「将你的力量借我!」
一股柔和清灵的灵流不绝传来,这是凤主的回应。
立秋在旁问:「你想干啥?」
「特准你做只风流鬼!你不是很想亲我的眼晴吗?只管用心亲个够吧。」左临风有点佻皮的微笑,比从前任何时候更坦诚,更纯净透彻…
立秋的嘴张成圆型地楞住了,不是生死关头吗?还是他要亲亲才死得甘心?
「你又怎麽啦!」左临风往立秋发楞的大头上就是一掌。
立秋尴尬地指指脚下宫徽言的乾尸:「这粽子瞪著我…」
「真麻烦!」左临风没好气的横腿一扫,将宫徽言的尸身踢开,血凤壁随即飞起,左临风抄起一片天符,将那血光闪闪的玉函挑著,放在二人中间,玉函中血色光气照得四周一片通红,左临风在地底的泉流鼓动声和地鸣声中笑道:「想不到这东西比花烛还亮,看来蛮喜气的。」
左临风发觉当他挽著立秋的手,血凤璧的巨压便似被无形的障璧阻隔著,即使他将它挑起,也未受邪力侵袭,看来真的跟他所想的一样…
「连锣鼓花烛也有了,索性现在就洞房罢!」立秋一把将左临风抱定,狠狠的吻了下去!
「不要脸的!你休想!」左临风将眼晴移到立秋唇下,立秋贪婪的唇是热烈而带著苦涩的,立秋不是傻子,他知道二人随时被身前的「花烛」要了小命,但尽管如此,他仍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不管自己做的事有多任性,立秋永远也会默默地包容支持…
感受著立秋源源不绝的爱意,左临风同样将心意传递过去,籍著心息的交融流转,左临风只觉全身的灵力再度澎湃起来,而且比从前任何时候更为强大,他凤血里重生之力,正是以「情」为引…
他是血凤的祭品,是御璧之魂…反过来説,也就是他对血凤璧有制衡驾御的力量,既相容亦相克…
「秋…」左临风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