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胡来了!十一郎,给哥抓开这坏家伙!」左临风忙伸手挡著立秋凑过来的大嘴。
「草蜢哥哥説的不错,二哥哥的眼像从前一样好看啦!猫猫也要亲亲!貂老大!你也一起来麽?」猫猫兴奋得扑前抱住哥哥的脖子,倒将立秋挤了开去。
铁貂唯恐天下不乱的挤上前去乱钻,也不知这家伙有心还是无意,跳来跳去的碍著立秋挨近,弄得立秋想乘机讨便宜也不行,想把铁貂捉到一旁又没它敏捷,瞧著立秋拿铁貂没法的笨模样,左临风眼内沉郁忧思终於散开,灿然生辉的绿眼只看得立秋神魂颠倒,嘴也合不拢来,连铁貂跳到他头顶也不知道,铁貂还作怪地把大尾巴垂下,往立秋鼻子上乱扫。
「你干…乞嗤!乞嗤!」立秋痒得直打喷嚏,猫猫看著立秋逗笑的傻相,指著他乐得笑个不停,小貂也跟著在襟前吱吱乱叫凑兴,三个人两只貂闹作一团,一种无形的,温暖愉悦的气场把左临风包围著,接近耗竭的灵力也在这股奇妙的力场围绕下,快速地回复著…
是的,一切风波危难已经成过去…
宫徽言刚拾起百魔,凤逍遥剑上的劲风已然迫近,他想也不想的运起淬玉功挥刀回击,左手袍袖一掠,将玉函卷到手中,动作迅疾优美,宛如行云流水,确是啸天宫的顶尖高手风范。
「锵!」刀剑相交,灵犀这样的宝剑竟被砍出一小个缺口,但更可怕的,是他攻向宫徽言的剑气竟被吸个一点不剩!
宫徽言瞥见铁衣和南宫一鸣等人快将赶至,手中刀更不停顿,连环三刀以江河奔腾之势疾劈凤逍遥,打算先将这强敌迫开,再夺路逃走,只要一进地道,左临风等人便奈何他不得。
凤逍遥知他打的是甚麽主意,那会让他得逞?半招「万羽朝凰」展开,亦刚亦柔,轻若羽毛的剑势组成蛛网般的内吸力场,紧紧缠著宫徽言,将他一步步扯到剑网中心!宫徽言心知不对,急催内劲,刀光惊鸿般自空中斩落!
凤逍遥不敢怠慢,飞漩剑锋鼓动起来,以玄莫测的轨迹电闪前击!
岂料剑至中途,宫徽言流水般的动作突然生硬地中断,俊朗的脸上流露出极度恐慌的神情,双手乱挥,张开口却叫不出来,人却发狂般冲往凤逍遥的剑锋!
凤逍遥对他的失常举动起了戒心,原是直刺的一剑变为横削,宫徽言胸口溅血,被横冲的剑气撞得摔回祭坛上,古怪的吼叫从宫徽言口中响起,但却绝不似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血,溅到百魔和玉函上,本已变得黯淡的百魔母晶晶芒骤然再次闪出魔性凶厉的光芒,玉函却相反地光华尽失!
凤逍遥听得吼声古怪,觉得不妥,提剑跃前一看,登时心中打了个突,向後倒退两步!顷刻前还是俊容玉貌的宫徽言,此时竟是面色蜡黄,以无法想像的速度迅速衰老,便似全身精血被甚麽东西抽光了似的!
凤逍遥跟刚赶到的铁衣等人看到这样的状况,无不惊讶得説不出话来,只是霎眼工夫,宫徽言已变成一具活乾尸!他张开乾瘪的嘴唇发出「荷荷」的呼声,左手兀自不住甩动,似想将手中百魔甩脱。
如果猫猫之前拿起百魔,下场也会跟宫徽言一样!因他跟宫徽言同样身负来自母晶的淬玉真气!百魔的刀气被大长老全面激发,便似发狂的魔兽一样噬人而噬!尤其是身有淬玉功的人!猫猫之前侥幸逃过一劫,宫徽言却错把死神当作宝物,自动献身做了百魔的祭品!
「小青,这边有些不对!」凤逍遥虽不明白发生何事,但已看出事态并不寻常。
「甚麽事?」左临风才答得一句,一度静止的血凤璧再度躁动起来,而且波动比先前更为强大!左临风再顾不得别的,霍地站起,但却被血凤璧的异力压得他脑中「嗡」的一声,人也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