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大家都饿久了吧(笑)
六十七. 移花(2)- 高H
做到酣畅处,血辟邪本已细小的眼睛眯得一线似的,童稚的身体透出淫靡的动情绯红,在他强而有力的攻击下叫得要死要活,大呼「过瘾」不已,也幸好是没节操的血辟邪上阵,如果换了仍是黄花闺女的凤主,肯定会受不住凤逍遥的颠狂而丢了命。
现在血辟邪「经验老到」,凤逍遥精力旺盛,两边正好是旗鼓相当,二人肢体交相紧缠,充满欲情的呻吟喘息此起彼落,加上进出时的淫靡声响,交织出一片绮艳的禁忌鸣奏。走出心渊的血辟邪恶念大为减退,唯独对凤逍遥的爱慕和贪恋却是有增无减,反正浴日神功已经散夫无存,他身上百毒逆天法已无破解之望,即使有,他亦不屑向凤逍遥乞怜求援,是自尊还是自怜,血辟邪已无从分辨…
狂欢中的血辟邪十指双腿齐施,把凤逍遥缠个死紧,不容有一分一寸的距离存在,紧窒的腔体紧紧包裹著他狂肆昂然的硕大,激烈地来回冲击磨擦,火热的坚挺一再霸道地深入他幽秘的最深处,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疯狂快感,令他完全失陷这肉欲的狂潮中…
血辟邪清楚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是属於他的,在这一刻里,凤逍遥完完全全地属於他…迷失的…疯狂的…炽烈的…超越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感官欢娱,在这一刻里,全都属於他血辟邪的…
可是这一刻之後呢?「啊!我不…」血辟邪不堪痛楚的低声嘶叫,不是他不堪过度征伐而来的撕裂痛楚,是心头淌血一样的抽痛,他攀著凤逍遥的右手一翻,指间变魔法似的多了一颗绿豆大小的药丸。
这颗小小的,看来毫不起眼的腊丸,便是四大失传毒蛊之一,力能操控人心的「心蛊」!只要趁凤逍遥此刻心神迷乱,乘机将腊丸里的心蛊种入他体内,凤逍遥就会永远的属於他,可以完全地占有他…
凤逍遥只知沉醉在交合的激情浪潮里,全不知危机就在眼皮底下,红透了的脸面还露出一副爽透的该死表情。血辟邪只要控碎腊丸,用内力将毒蛊迫入他脑後,凤逍遥以後就是他的傀儡,永远也不会背叛也不会伤害…可是到那个时候,这臭凤那亮眼到嚣张的阳光笑容,随性随心的逍遥放浪,也会自此一去不返,傀儡永远也不可能有自由奔放的坦诚笑容…
「我只是想他留在我身边…这样有甚麽不对了?人都是只为自己的…不是吗?他是我的…」血辟邪的手慢慢移向凤逍遥脑後,停了一下又移开了些,「可是…留著一个傀儡又有甚麽意思?他再不是他…」血辟邪的人在翻云覆雨中,心却在天人交战里,右手放下提起,提起放下,如是者三次之後,血辟邪终於咬牙将手中腊丸弹到远处,一串晶莹的水珠从血辟邪水雾迷离的细窄眼中落下…
「阿凤!阿凤!」深情苦涩的呼唤在凤逍遥耳畔低低回盪,血辟邪迷蒙的双眼映在他狂野但没焦点的双瞳内,越显得凄绝无奈,微勾的双唇,勾起的却不是笑意,是嘲讽,勾得他心房也被撕裂的嘲讽…肉体极度的满足,内心无边的失落,那极端的落差将他摔得他连灵魂也快将粉碎…凤逍遥从不曾属於他,即使在这一刻里,他的人跟他紧贴一起,但他的眼里始终也没有他…
绝望…心碎…但何必让他知道?「不要紧…这样就好了…」血辟邪埋头在凤逍遥肩膊上乱咬,报仇似的留下一排又一排血红的齿印,「…反正我的时候已经不多了,你心里没有我也就不会难过…」他微微侧头,仰面将濡湿柔软的唇覆到凤逍遥唇上。
在心痛而热烈的拥吻下,另一场激情风暴立时掀起,饥渴的不止是凤逍遥,血辟邪比失去埋性的他更加放纵情狂,舌头探进在凤逍遥嘴里翻搞吸吮,细瘦的身体紧挨著凤逍遥汗湿了的宽厚前胸磨动,黏腻的感觉,令情色的焰火一再攀升,下身颠马般摇送不迭,简直要把凤逍遥榨乾後再吞到肚子里似的,
血辟邪只顾一个劲的纠缠需索,连缕缕血丝从肿裂的臀间沁出也不顾,更不理身上不解的剧毒因失去真气的驾驭而开始蠢动肆虐,不顾自身,不计後果…像扑火飞蛾一般…血辟邪所此刻所想的,只有将凤逍遥的一切一切,尽量刻在身体及心灵每个角落里,即使送掉仅馀的生命也不在乎…
二人激情的动作反覆地进行著,火把早已熄灭,二人在黑暗中没休止的互相吞噬厮缠,血辟邪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过度的快感淹死,手脚已不听使唤,软瘫著任凭凤逍遥抽送蹂躏,心脏的麻痹刺痛渐渐蔓延,意识渐趋迷糊的血辟邪也懒得去想,这到底是纵欲太过,还是毒素反噬加剧…
凤逍遥深深的冲刺中突然长声呼啸,身子一挺,一股热流蓦地在昏昏沉沉的血辟邪身体深处爆发,瞬即化成千百道阳和浑厚的精气,也不容血辟邪扺抗,已强势地昂然直闯他大小经脉之中,清灵而全无杂质的先天真气,比雪孤帆用来给他镇毒的「玄阳七变」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随著先天至阳真气江河般注入,陷於失神状态的血辟邪也被冲得清醒过来,心房麻痛感觉亦随之消失。凤逍遥自己毫无自觉,血辟邪却清楚凤逍遥的原始欲火得到宣泄後,玉种亦稳定下来,跟浴日神功完全融合,晋入圆满的境界。过剩的至阳精元在血辟邪体内释放,血辟邪登时欲念冰消,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缠绕他多年,解不开驱不掉的百毒萃集的烈毒,在阳和真气流转下,竟然像消失了似的,不知到了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