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逍遥恍然:「原来小月有此妙法,好极!」
凤主轻叹:「月圣子此举有利有弊,虽可凭灵感得悉对方所在,可是啸天宫的长老,拥有寻找具有灵力孩童的秘术,月圣子以灵力察敌,本是无影无形,但在啸天长老跟前使用,反而暴露了自身的行踪...」
凤寂二人同时面色一变,凤逍遥首先道:「小月,现在他们离这里多远?你先将灵气收起,咱们快走。」
寂月沉思片刻,将一个银月型的中空物事塞入凤逍遥手中,毅然道:「怪不得师尊要小月牙来中土历练,是我太好胜大意,小看了对手...这样罢,你们拿这个去,往北再走三十里,运劲将这个弹到半空,破魅他们便会来找你们,小月去引开啸天宫的人。」
凤逍遥一把拉住他的臂膀道:「小月别鲁莾!不准去!」
寂月银瞳灵光流转,喜得孩子似的跳起,道:「阿凤是大好人,小月不会有事的啦!回头找你喝花酒!」说罢突然掀起面纱,一口亲到凤逍遥颊上,他在赤岭宫恣跳无忌惯了,对凤逍遥亦是如此,倒是凤逍遥被他吓呆了,只叫得一声:「小月...」寂月已将手抽回,在清脆的笑声中飞仙般掠走。
「这小子真乱来!」凤逍遥的面皮虽厚,此刻也尴尬得只想找个洞来钻钻。
偏偏凤主还嫌他不够尴尬似的娇笑:「花酒惹花债,这场债你可有得还了,不过有这麽个绝世美人做债主,也不算坏事啊!」
想起面纱飞扬的匆匆一瞥间,那月光灵气所锺,清俊幽绝得叫人震撼的脸,凤逍遥真的不知说甚麽才好,背著凤主边走边叹:「连凤主你也嘲笑起在下来了?果然是近墨者黑,跟在下一起久了,圣女的嘴也学坏了。」
凤主幽蓝的眼眸深深的望著凤逍遥俊朗的侧面,抿嘴低笑:「你以为妾身远在于阗便不知道,中原四公子,就数惊凤公子最是风流,你的「债主」可多著哩!」
凤逍遥抗议:「寃枉啊!在下是不是风流浮荡之徒,凤主不是最清楚的吗?怎麽连你也坑起我来!」
凤主樱唇上轻淡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妾身当然知道公子是真君子,正是公子的真,才能令天上月子也为之动心,圣子的元灵比任何人都要纯净敏感,不正之人他根本不会接近,可是一旦他心中留下特别的人,便谁也改变不了,须知月有阴晴,他既可以是公子同途修行的良伴,也可以令公子烦恼无穷...」
凤逍遥苦笑:「我现在已经烦恼无穷...」说到此处,蓦地想起以凤主的为人,绝不会乱耍嘴皮子,这圣女肯定是看出些甚麽来,故意借说笑提点他,於是改口笑问:「那麽请问凤主,我该怎样应付这债主啊?」
凤主瞧著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便忍不住好笑,刚想说话,一缕红光无声无息的从旁射出,电光石火般射中凤主香肩!
凤逍遥惊觉有异时,闪避已慢了一步,本来以凤主的灵觉,凤逍遥的敏锐,不应有人潜伏亦全无所觉,偏是凤逍遥过信凤、月二人的灵觉,知道敌人尚未迫近,又因寂月的事而分了心,精神未免有些松懈,凤主先前施术灵力损耗甚钜,为免惹啸天宫警觉,索性将灵力藏起,就这麽阴差阳错下,凤主竟遭人暗算!
「啊!」凤主轻呼一声,人已软倒在凤逍遥肩上,凤逍遥虎目一瞥,捕捉到远处一抹红影,喝道:「你给我出来!」
寒林之中,红袂飘风,银丝飞扬,林中红影,不是久违了的血辟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