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改口叫云副统领才对!恭喜!」
「恭祝云副统领青云直上,指日高升!」
一片恭维奉承中,被众人簇拥祝贺的云雩半点也不觉欢喜,因不肯与雪孤帆同流合污,毅然揭破其阴谋,剑阁倒下後,他的声名反而更上一层楼,更加受人尊敬。
本来云雩已达到他一半的自的,但他仍然一点喜悦的感觉也没有,在三庄联合的祝捷宴里,气氛相当热烈,他却是有些意兴索然,喝了几杯闷酒,无意间望向窗外,禁宫的围墙遥遥映入眼帘…
「他」选择的修炼伙伴,是凤逍遥而不是他云雩…
「他」已经彻底地忘记了他罢?
久别重遇後,左临风对他再没有一句亲近的说话,即使他疯疾痊愈,在他们的秘密会议里,也只会一同商议对策,左临风从不单独跟他对话,连一个稍带恨意,或是牵念记挂的表情也欠奉,云雩宁愿他恨他怨他,甚至提剑砍他,也不愿左临风当他是路人一般。
每当他看到左临风跟立秋的亲热情状,都会叫他不自觉地妒恨莫名…
曾经的激烈与柔情,现在已属别人所有…
他心中那朵雪峰上的青莲,已经被他人摘下…
摘下青莲的,偏是那样一个满身俗气的市井之徒…
云雩不能相信,骄傲任性的左临风会甘心委身於一无是处的立秋,如果他选的人是凤逍遥甚至是皇帝,云雩还可以理解,但现在居然是立秋,除了左临风是蓄意糟蹋自己,好刺激伤害他云雩之外,他再想不到别的理由…
他还是在恨他,恨到不惜委屈伤害自己…这种想法让云雩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原来他跟自己一样,并未放下对方啊…
「云大侠…」一个陌生的语声将云雩扯回现实里,只听到说话的那个年轻人道:「一帝四子久未重聚,今次再次联手,便干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雩大侠你们是怎样发现雪阁主的阴谋的?」
「是我们的雨愁兄最先在关外发现了蛛丝马迹,再以千变万化的易容妙技,深入虎穴尽得敌人虚实…」云雩落落大方地一拍秋雨愁的肩头。
回复原貌的秋雨愁摇著摺扇笑道:「老云连你也给我高帽子戴了?不是你和逍遥发现送嫁团中有内奸,由内奸身上查出这惊天阴谋,我的易容本领再高也是无用,再说那时我们虽然有所发现,但苦於尚未拿到雪孤帆的逆谋实据,幸好我们的青帝及时现身,不是他,也不能在宫中说服皇上,密诏秦将军回京。」
一提到左临风,场中不少人面现似笑非笑的古怪神气,云雩最恨别人冒渎左临风,这段日子他早憋足了闷气,此刻借势发作出来,凛冽的虎目环扫众人,面容肃穆地沉声道:「这次风少进宫报讯,功劳不比别人少,吃的亏却比谁都多,别看风少为人不羁,行事邪气任性,但他绝不是不知轻重,是非不分的人,此次他以家国安危为重,将一己荣辱声誉置诸道外,别说谣言是假,纵使真有其事,又有谁可以说他半句不是?他为掩敌人耳目,不惜一直装疯扮傻,在较技场上力战波沃玛等西域群魔;奔波百里,生擒瓦禄多,独斗雪孤帆,可笑他出生入死也没人多管,倒头来只换得别人的轻蔑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