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逍遥道:「那天风少遇袭,我怎会看不出是谁用毒虫助他脱身的?不是小邪你及时救走他,又送他一注真气,风少的小命只怕保不住,既然你这麽大量,既住不咎,我怎能不谢你一句?」
「你是在讥刺我麽?」血辟邪瞄著凤逍遥,暗暗咀嚼他话中意思,这家伙到底是有意讽刺他杀左临风不了?还是真的以为自己暗中出手帮忙?
「你总爱把说话反过来听,总之,你救了我的朋友,我欠了你一个人情,嘻!竖欠竖欠,拜托小邪再帮我一个忙吧?」凤逍遥说不了两句正经的又嘻皮笑脸起来。
血辟邪瞧他神情不似作伪,可是瞧著他那副无赖相便忍不住火大:「早知你哪有这麽好心,有屁快放!」
「这麽说你不是要站著闻我那个麽?」凤逍遥笑得优悠。
「你这死…」凤逍遥不等血辟邪骂下去,先截著他道:「小邪别动火,一事不烦二主,风少现在脑子出了问题,武功也是时灵时不灵,偏就是猴儿般坐不住,专爱到处乱逛,上次也是这麽出了岔子,到帝都的路上敌人众多,可不能重蹈上次的覆辙,所以我想拜托小邪…」
血辟邪没等凤逍遥说完已叫了起来:「你要我当他的保镖?!做你的清秋大梦!本少爷上次不是救他,是宰他不成而已!」
凤逍遥没理他在说甚麽,仍厚著脸皮笑道:「算我这做主子的求你好不好?我又不是要你日夜守著他,反正你也一直跟著咱们,只要多留意一下而已,南宫正阳那老儿也在帝京,到时自有南宫世家的人接应这位假公子,只要一到帝京,你的任务便算完了,只剩下如何对付雪老贼而已。」
血辟邪冷笑:「我还以为你这一阵子左拥右抱,忙著应付你那些老相好们,早将正经事全丢到脑後头…」
「好大的醋味儿!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凤逍遥还未说完,血辟邪也懒得跟他说废话,一脚住他下阴劲踢!鞋尖还弹出一截三寸多的暗青刀锋!
「哇!」凤逍遥弹起半空,口中兀自在胡说八道:「你谋杀我的「兄弟」,这不是造反了麽?」
「谁叫你讨本少爷便宜!」血辟邪口里说话,手里却一招比一招狠。
「是谁上次剥光了人摸个够本不算,还要硬刮了老子几巴掌,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啊!」凤逍遥不论嘴上手上,同样跟血辟邪针锋相对。
「呸!谁稀罕瞧你那身臭肉!本少爷那天想切你两块肉来喂狗,不行麽?」
「你舍得麽?」凤逍遥凤眼斜斜的瞅著血辟邪,笑得好不猥琐下流。
「我现在就剁了你来喂狗!」血辟邪气得一手往他双眼插去!谁知却被凤逍遥电也以的出手擒著脉门,血辟邪连随手肘急撞,但凤逍遥使劲一扣,血辟邪登时使不出劲来。
「这样不行啊!小邪,你太易动气了,这样心浮气躁,可对付不了雪老贼的!」凤逍遥收起笑脸,凤眼精芒闪现,再看不到半分轻浮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