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眉毛略皱,未等他开口胤禩便扯了一下他袖子,只见胤禩笑容满面抱拳道:“想必两位就是张公子姬公子?”
原本坐在窗边的两个人见有陌生人进来,相视一笑,款款站起:“本以为今日又是布耶楚克这小子来混吃骗喝,却没想到来了两位贵客!”
“哦?此话何解?”胤禛挑眉,他面色严肃,音调也有点冷,听上去倒不像在询问反而像在审讯。
只见那张公子姬公子再次相视而笑,尤其那姬公子,弯下腰不停地拍着自己大腿,眼泪飚出来都顾不得擦一下,笑了一会儿猛的哎哟了起来,拼命的捶着自己的腰;张公子倒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虽不说笑不露齿,却让人觉得温和有礼。
认真打量胤禩这才发现,这张公子略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细看才知竟然就是张廷玉,大学士张英次子,听闻张廷玉回老家进学,且上辈子是康熙三十九年才进京赶考,如今怎么这个时候就到了北京城?倒是那姬公子,十五六的年岁,身穿一身大红长袍,长的面如冠玉长身玉立眉飞色舞,看起来甚是张狂,但他却知道,张廷玉所交者必无虚士,这人纵然轻狂嚣张,却必定有其过人之处,于是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胤禛虽说没胤禩知道的多,却也知道能得布耶楚克另眼相看之人必非常人,只他素来沉静惯了,面上倒让人看不出深浅来。
张廷玉笑了几声就不再吭声,倒是那姬公子笑个没完,到最后胤禛胤禩布耶楚克张廷玉连那七八岁的小子都只盯着他一人看,渐渐的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好意思,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一杯茶仰头灌了下去:“你们好生没趣!李太白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又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赤浜,后面两句不是李太白说的……”张廷玉歉意的对胤禛胤禩笑笑,这幅丢脸的样子在自己面前丢也就算了,没见着有客新来?
“擦,别叫我赤浜,我说多少次了?”姬赤浜大怒,他一下自凳子上跳起来双手掐着张廷玉的脖子拼命摇晃,“你就见不得爷好是吧?就觉得爷这个名字好笑是吧?”
胤禛胤禩愕然,半晌才明白原来他这名字与姓连起来却成了姬赤浜,姬赤浜,鸡翅膀……难怪他反应如此之大,只是……还是很好笑啊。
胤禩向来不给谁面子,一愣之下哈哈大笑了起来,胤禛也勾了勾嘴角,初进门的寒霜融化不少,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
“我说,小鸡子你有完没完?”布耶楚克不耐烦了,比起姬赤浜,自己那叫个屁,人家那才叫人来疯。他好想揪着这家伙的衣领子带回家让他爹看看,省的他爹老是指着鼻子骂他。“给你新介绍的朋友你还没认识呢你发什么疯?”
姬赤浜闻言停下手上动作,略拍拍有些乱的衣服,面色一整,瞬间变成一个翩翩佳公子,只见他先朝布耶楚克翻了个白眼,再对胤禛胤禩拱手道:“在下姬赤浜,无定河边人氏,外出游历时时认识了张兄,野外烧烤时被阿布这小子缠上。”
“在下张廷玉,字衡臣,安徽桐城人士,此次来京是为探望家父。”张廷玉见姬赤浜终于消停下来也拱手道。
“在下艾四。”
“在下艾八。”
“我兄弟京城人士。倒不如两位走的多见的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