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容妃,本朝丞相之女。”李福在身后说道。
傅瞳兮打算明日便离开这里,自然不愿有过多交集,淡淡应了声,便转身离开了御花园。心中微微好奇,听说谟言至今仍未立后,这后宫里嫔妃倒是有几个,可也没瞧出他特别宠谁。心里不免有点同情谟言,纵然后宫佳丽无数,然,要寻那一心人,想必也很难。
李福朝女子冲冲行过礼后,便也追随傅瞳兮离开了园子。
李福在宫中的这些年,后宫的佳丽,见得自是不少。但自见过傅瞳希后,还是被他的容貌和言行举止所折服,特别是经过这几日调养后,气色也红润了不少。那微微上挑的凤眼,总似笑非笑 ,撩人心神。他的容貌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声音动听之极,一袭白衣更显得他淡雅高贵,却又不失去男子之气。李福叹息地摇摇头,可惜这么一个人儿,却……
傅瞳兮刚回昭月殿不久,宫谟言听闻便随即赶了过来。
傅瞳兮靠在窗边手捂着胸口,目光却一直望着东面,一滴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记得你曾说过,繁华三千,终不及自己的一颦一笑,可你现在却又身在何处?
“瞳兮。”宫谟言蹙眉唤道。
傅瞳兮转过身,淡淡一笑,朝他走了一步,问道,“恩。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宫谟言摇头。
傅瞳兮眼中的神色黯淡许多,轻哦了声。
“明日我便离开,谟言。”
“你还是要去玄国?”宫谟言皱眉。
傅瞳兮坐下来靠在榻上,捋了捋宽大的袖口,说道,“谟言,我们彼此都离不开对方,暂不说这腹中的孩儿不能没有爹爹,即使是我离了他,也无法独自活下去。他在哪,我的心便随他在哪。碧落黄泉,生死追随。”
宫谟言轻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伤痛。
“我本是想在大周生下孩子后,再追随他而去。自从知道他可能还活着,我便无时无刻地想着他,期盼着能早日与他相见,使他安心,况且我也有事情要与他解释……”
花陌绯的死,一直是他的心结。傅瞳兮曾想过无数次,假若那时死的是自己,是否就不必如此绝望,如此难过?
“你怎么就如此笃定他还活着?若是你猜错了呢?”宫谟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