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这一停,连那些记忆也停止了骚动,心情意外的平静。
很奇怪,很诡异,很费解。
但是很舒畅。
两人都不说话,直到有人出现在堂屋门外,俞赐才起身,向着来人恭敬的颔首,“叔父,这位是……”
姚臬仔细盯了一会老爹身旁的金衣男人,有点面熟,不,应该是相当面熟,可是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而且不知怎么回事,看见这个男人他就想揍他一拳,扇他两巴掌,再踹他一脚,这种情绪是莫名其妙涌上来的,比记忆突然停止更令他费解。
姚程风含笑点头,特古怪,“贤侄,皇……哦不,他是来找臬儿,你我二人不便在此,不如先去镜湖吧。”
“叔父,实不相瞒,侄儿也有些话想单独对贤弟说,不知……”
“唉,贤侄,你就让姚侄先说,你我同游镜湖,回来再说也不迟,走走,现在去正是最好时机。”
姚臬看着老爹的表情就觉怪异,再看那金衣男子,目光时时刻刻盯着自己,更觉不对劲,老爹显然是在极力拖走俞赐,看来这男人来头不小嘛。
最让他在意的是,他看到俞赐的眼神中蕴藏着一份杀气,不知是不是看走眼了。他低头想了一会,再去看时已经看到老爹连拉带拖的将俞赐抓走的画面。
兴许真是看错。
目光又回到眼前的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架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后,侧头瞄着门外,似乎是在等其他人退去,直到四下无人,他才回头。
“咳咳……”男人清咳了两下,姚臬莫明的一颤,接着……
“小臬臬……”男人直扑而来。
“诶?”他惊,他讶!他本能的侧身猫闪,男人扑空,却不罢休,反身,又是一声腻歪的“小臬臬~别躲~”
再次扑来。
第七章 你就是个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