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能忍。”许骏抓着那儿,慢吞吞地说,“很难受对么,就让你……”
他说着用力一捏,然后迅速起身以口接住喷射出的黏液,吞下肚里,一滴不剩。
“……主人?”
才说过要顾惜他身子的话,怎就让他这么释放了?其实,忍忍没什么。癸仲想着,被激烈的运动刺激得水润的眸子不由抬起来,恰巧对上少年复杂的眼神。
“哦,一开始不习惯。”
许骏若无其事地说着,坐起身舔去对方分|身上残存的液体,接着重新躺回被褥里,闭目养神。
“是。”
癸仲心中纳闷,脸上却完全看不出异样。他动了动身体,见主子果然没有继续要他的意思,终是缓缓撑起身体。直到两个人完全分离开,癸仲取过帕子为他擦洗干净,许骏再没说一句话。
视线从主子规模愈发壮观的分|身处移开,反复回忆没发现什么大错后,癸仲动作稳健的取来衣服穿好,躬下了身子请示道:“时间不早,属下先去煮饭。”
那日后,一应杂活都丢给了郑崎,癸仲需要负责的除了伺候他起居,便是一日三餐。就算自认不会被什么药物毒倒,但入口之物还是不放心交给一个动机不明的陌生人。
许骏扫了一眼行走说话看不出半分滞涩的死士,无力地摆摆手示意他退下。癸仲刚关上门,许骏就翻身面朝外侧,视线一直追随过去。凝视了紧闭的木门半晌,他颓然闭上眼,用力摇晃着脑袋。
为什么明知道死士身子吃不消,还是偏偏想折磨他?
想在那具壮实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想看他哭、看他畏惧、看他……流血。涕泗横流、血流不止的场面,只是想想就觉得浑身都热起来。
许骏痛苦地用额头一下下撞着床板。疼痛不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身体中的暴戾因子活跃起来。
体内充盈的内力告诉他功力又进了一步,但上上次突破后他身体长得飞快,上次突破后几天他就跟给人助兴的药物似的到处魅惑人,这次……难道非得杀几个人才能消掉火气?
走远点,杀个把泼皮混混按理说不会引起谁的注意。但最近一直没出去,他拿不准许正豪是否发现他诈死,更不敢对少林青城对他的态度妄加揣测。名门正派的事,谁能说得清?
年关了,家里又多了个目的不明的陌生人。这种情况下许骏知道自己不该轻举妄动,但只有他心里清楚——刚刚抓住癸仲那儿不是想帮他出来,而是真真切切的想废掉他!
捏坏他,让他痛得惨叫,然后趁着死士惨叫将那玩意塞到他嘴里……
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个激灵,许骏狠狠在木板上又撞了三下,然后维持着这个姿势,认真地思索起杀人疏导情绪又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方法来。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他真会亲手废了癸仲。
明明想要照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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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仲边走边整理头发,到厨房时发现郑崎正蹲在炉灶前生火。考究的外袍被随意扔在一边,蹲着的人穿着染上许多污迹的单衣长裤,眉头紧锁地对付着冒着烟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