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快找四哥来。”小九用最快的速度将人从木箱中抱出,怀中的人很轻,轻的像是没有重量。是谁身上这么多伤,流了这么多的血,还会有重量。小九不知道老六经历了什么,可老六身上的每一寸伤口都让他身心剧痛,犹如亲身经历。
“六哥……六哥……”
炎秦王阴沉着脸盯着小九将人抱走,缓缓的弯□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封信。一封沾满血的信。
“薄礼一份,望君喜欢。”落款,陆臻。
双手一收,炎秦王将手中的纸紧紧的揉碎,就像要亲手捏碎陆臻的骨头一样。
望着床上没有半点血色的人,小九垂着头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认真的听着。
“他的舌头被拔了,以后怕是再也开不了口了。”四哥放下手中的银针,老六的伤很严重,身上每一寸完好的,手骨更是被打断又接上,接上又打断。“他的手虽然没废,但再难用暗器了。”
“传话下去,本王抱恙,闭门谢客!”炎秦王一掌打在房中摆放的木桌上,木桌应声而碎。
“王爷,我要出庄。”小九轻声的说。
“本王病了,你们做了什么,本王一概不知。”
夕阳如火,烈马一匹。小九带着满身的煞气离开了红霞山庄,他身后两匹快马速度跟上,与他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