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苍神诺单手托腮,一只手无节奏的敲打著桌面。今天晚上他的突然造访,大约已经足够让苍墨疑神疑鬼了,越小心的人,越害怕啊。
「该见见那些家夥了。」
两个月後,被留在羌族的人,早已经修养好了伤势。苍君蚀不敢怠慢,他在接连几日的练武中把险些生锈的身子给活动足了,这才准备启程。
林亚泽为苍君蚀牵好了缰绳,递上包裹,「君蚀,老大就有劳了。」
点头。「亚泽放心,我等你们回来。」
送走了苍君蚀,林亚泽与李昀哲并肩而立,久久才默契的转身离开。
风尘仆仆的悄无声息回了苍族,还没有来得及去处理血杀一堂积累下来的事务,便先去见了族长,可苍君蚀哪里知道,他去了凉亭中,见到的竟然是苍神诺与苍墨相依相偎在一起,犹如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脚步停驻在原地,愣是迈不开一步了。这是什麽状况?苍君蚀不明白,就算是多借给他一百个脑袋他也不明白这是做什麽。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苍君蚀转过头,他看见兰昭。见到兰昭的那一刻,莫名的苍君蚀想要哭泣,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发泄一场。
「你随我来。」兰昭牵走了还在朦胧中的人。
「兰昭……究竟是怎麽回事,为什麽族长会和公子……这两个月发生了什麽事情?」
「呵呵,我也弄不明白了。一个月前,族长不知道与二公子谈了一些什麽,竟然第二天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何公子应该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他去了西晋为二少爷办事。我揣测,应该是族长和二公子有了什麽协议,毕竟那二人都是怕无聊的。」
「他们明明势如水火……」
「是啊,你说可笑麽?明明是敌人,却每夜都相拥而眠。偏偏他们都知道对方抱著的是什麽心思,这也是较量吗?」兰昭不明白了。
苍君蚀耷拉著脑袋,下一刻他抬起头,恢复成了原来的那个面无表情的血杀堂主,「这是族长的决定,我们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便好。兰昭,我先回去了。」
「君蚀,莫要害人害己。」那小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