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馆的?」
「有人踢馆的啊!」
「快来人啊!」
齐昊冷哼一声,蔑视那些正准备舞刀动枪的人。
橘子手里拿著小竹筒,一派的悠然神闲。橙子看见橘子手里的竹筒立马跳到了一边,生怕被对方一时心血来潮的招呼几只大肥虫。
「住手。」慵懒的声音,打破了这一触即发的战火。「贵客远道而来,是我有失远迎了。不知道兄长大人所来是为了什麽事情呢。」抱胸斜靠在门框上,那人掩著嘴,妩媚至极的打了一个哈欠。
看著眼前的美景,有人吞了吞口水。
「闭嘴,你给我一个交代。你把圆儿丢出去是什麽意思。」
「你不是想见他吗?我成全兄长大人啊。」
蹙眉,齐昊忍著想要狠狠踹飞对方的冲动,「冷蔷,你够了。」
伸出手指摆了摆,「错了兄长大人,这里没有冷蔷,只有无虑。」
……
张秧有些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他看见的是夏渊麒抱著已经睡著的孩子,低低哼著眠歌。
好……好震惊的一幕!
「王、王爷……」
「张秧!你问的怎麽样了!」夏渊麒压低自己兴奋的声音,「大娘有说什麽东西可以帮忙俨儿解决现在的情况吗?」
「有,我也顺便问了知府这里有没有娘说的那个草药。」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