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以后,郝哲没有理会办公室埋头苦干的王明江,他忧心忡忡的开车出去了。
一路上风景优美宛如一幅油画,可惜他没有心情看这些。出了城,一路向南,到了南城的一个农家山庄。
这是德刚投资的一个山庄,经营农家风味的生意,现在德刚地产生意发展不错,这里都是由艳艳来打理照顾,搞的也算有声有色,每到周末能吸引不少城里人慕名而来。
郝哲走进农家山庄一个包间,包间里面一个皮肤白净的人已经等着他了。这个人是刘寒的弟弟刘黾,想当年哥俩闯江湖时,刘黾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刘寒都生猛。这些年转为做正当生意,刘黾逐渐不耍横玩恶,在哥哥身边老老实实做起了生意。
两人握了握手坐下,服务员走进来把酒菜端上走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郝哲问:“这里安全吗?”
刘黾说:“放心吧郝哥,这里绝对安全,想说啥说啥,没人管你,这是公子的地盘,谁敢来捣乱!”
郝哲听罢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掏出一支烟,刘黾急忙欠身给他点上,他靠在椅背上长叹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刘黾又给他斟满了,一声不吭看着他。
郝哲喝了杯酒问:“有你哥哥刘寒的消息吗?”
刘黾摇摇头:“没有,我在看守所的囚犯关系打听遍了,都说没见过他。”
郝哲郁闷地说:“我也是,发动了很多关系,监狱和看守所找遍了,都没有他的踪迹。”
刘黾很有经验地说:“这肯定是王明江搞的鬼,要是我哥在绛州,肯定是被改了个名字单独羁押起来,或者已经异地羁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