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豹豹迫不得己地离开被窝,乖乖去派出所改了名。
从派出所大门出来时,乌姝才后知后觉,为何工作人员先前反复提醒她带户口本和身份证。
原来坏女人早有预谋!
……
工作区热闹的起哄氛围里,有一只兴致不高的鹈鹕显得尤为蔫耷。
叶清羽偏头看去,发现古月正在重温豚豚巨作《和白天鹅上司先做后爱了》。
“霸道鹅总爱上我”的欢乐剧情,竟把鹈鹕看得泪眼朦胧。
叶清羽不由问:“古月,你怎么了?”
鹈鹕摇头。
她放下杂志,忧郁望向窗外,颇具诗意地说:
“春天已逝。”
念秋:“说人话。”
念秋:“哦不,说鸟话。”
鹈鹕趴在桌上,叹气:
“……我的天鹅姐姐不会要我了。”
众人兽一怔。
“什么情况!”
鹈鹕低头:“都是我太花心了,见一个爱一个。”
绒竹工作室兽均纯爱,闻言不由愕然:“什么意思,你辜负了天鹅姐姐?”
水逐抖抖耳朵,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的cp要塌房了?
不行、不可以be!
一向佛系的豚豚瞬间从座位上弹射出来,和大家一起围簇到鹈鹕身边。
人兽们的灼灼目光中,古月又叹了口气,可怜巴巴地老实交待:
“还记得上次送错的喜帖么?前天晚上豹豹的订婚宴,天鹅姐姐也参加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人形。”
当时,醉乎乎的绒姐突然化作兽形,叶清羽抱着小熊猫急匆匆离开,她们的座位因此空了出来。
片刻后,古月忽然感觉空位方向有人正注视着自己。
她下意识偏头,猝不及防地与相邻两桌的云倾对上视线。
“那时,我还来不及反应她是谁。只是那样简单看一眼,就觉得心脏开始疯狂地扑通扑通跳动,连我是谁、我在哪里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女人指尖优雅拈着高脚杯,许是喝了点酒,清冷如玉的面容透着几分潋滟的薄红。
修长的玉颈秀美似天鹅,看她的眼神氤氲着朦胧雾气。
古月一瞬间就丢了魂。
等她堪堪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了女人的旁边。